“道衍大师?”张佑闻言,思索了片刻,这名字怎么好生耳熟啊。道衍···张佑在心里默念着,突然他双眼圆睁,我去,道衍和尚不就是姚广孝嘛?号称“黑衣宰相”那位,当年为燕王起兵立下汗马功劳的。

 张佑心里苦笑,这都什么鬼运气,前几天遇着个道士号称是张三丰的弟子,今天遇到个和尚,号称是道衍的再传弟子。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慢着!”张佑大喊道。

 胡常再次疑惑的看向张佑,只见他走到那和尚面前,对那和尚问了一句话。

 “这位大师,我问你个事。”张佑客气道。

 那和尚见张佑出声制止,似乎有看到了希望,于是双手合十,道“张施主,有何事?”

 “敢问大师,可认得一个叫空虚的老道士?”

 “啊?!”那和尚疑惑道,“空···空虚?道士?阿弥陀佛,我乃佛门中人,这道士自然不认得。”

 张佑哦了一声,随后对着那和尚又是一脚,“滚你丫的,别特么说认识我。”

 胡常看得又是一愣,见张佑神态自若走了过来,便笑道,“张掌柜,咱们堂前喝茶。”

 ···········

 草堂之前,胡管家奉了茶上来,胡掌柜上座,张佑坐客位,而小九则买的是站票。

 张佑取过茶杯,咕嘟咕嘟了喝了下去。这一上午,真是要渴死他了。

 “开轩面场圃,把茶话桑麻!”

 张佑放下茶杯,想起当年中学背过的两句诗来。

 悠然道,“没想到胡掌柜在这片山野郊外,竟还有如此大的一片牛场。”

 胡常轻叹道,“这都很多年了,一直也没怎么打理,看着这群牛,真是闹心啊。”

 要的就是你闹心,你若是不闹心,我这还真不好办了。张佑心里琢磨着。

 “怎么?难道张掌柜对牛场有兴趣?”胡常疑惑道。

 张佑笑了笑,“不瞒胡掌柜,在下确实有这想法。”

 胡常凝视张佑半晌,一时之间竟没缓过神来,这张佑怎么又对牛场感兴趣了,实在是令人费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