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儒士不卑不亢地看着周癫道。

 “是吗?”

 周癫冷笑着望着他道:“秦州牧,你一个从三品也配在我周斌琨面前自称“本官”,谁给你的胆量?”

 “刷!”

 青衫儒士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铁青了下去,但很快又恢复到正常道,“是,周大人说得对,下官下回一定注意。”

 奈何论官职他这个徐州州牧比户部尚书低了半级,所以被周癫教训,他也只有低头聆听的份儿。

 周癫这才满意地点点头道:“不是本官故意刁难尔等,本官只是心疼那些依然还流浪在外风餐露宿的难民,他们都是我大黎的子民,若一天不能让他们成功吃上三餐住上屋舍,本官便一日不能安宁。”

 青衫儒士颔首道:“周大人所言甚是,只是眼下徐州库粮有限,修缮的房屋数量也不足,无法承担太多的难民,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