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似乎吃饱了的桑蚕蜷缩在瓶内,渐渐沉睡了下去。

 徐忠赶紧合上瓶塞,然后仿佛经历了一场旷世大战一般,心有余悸地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袁莹莹见状,不由撇撇嘴道:“不就是一只蚕宝宝吗?用得着这么小心谨慎?徐大人,你的胆量何时变得这么小了?”

 徐忠没好气地冲他翻了个白眼,道:“你懂什么?这可不是寻常的桑蚕,光看外表就能知道它是一种极其稀有的物种。而且它还是一种蛊物,黄典狱长便是被它所控制的……”

 “噗通!”

 徐忠的话音还未说完,就见对面失去桑蚕蛊物控制的黄岐,仿佛突然被掏空了躯壳一样,直挺挺地摔倒在地,再也没能起来。

 这一幕,终于让大大咧咧的袁大小姐惊到了。

 她呆呆地望着地上已死得不能再死的黄典狱长,美眸带着一丝惶恐道:“徐大人,你的意思是说,方才控制黄典狱长的便是这只蚕,实际上黄典狱长已死去多时了?”

 徐忠耸耸肩道:“不然哩?”

 “呀!”

 袁莹莹蓦地尖叫一声,如避蛇蝎般远远地跳开了几步。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南疆,一座原始山林中,到处生长着合几人难以合围的参天巨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