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锦冲那位年逾花甲的清河郡王微微颔首道。

 清河郡王颤巍巍地俯身朝洛云锦施了一礼,道:“承蒙陛下厚爱,老臣领旨。”

 见状,洛云锦连忙伸手作虚扶状,道:“清河郡王快快免礼,论辈分,连朕也要称呼您一声叔公,所以大可不必行此大礼!”

 闻言,清河郡王郑重其事地摇了摇头,道:“陛下言重了,在陛下面前,无论辈分再怎么高、身份再怎么显赫、功劳再怎么彪炳千古,也都是您的臣子,所以礼不可废!”

 说到这,就见这位清河郡王大有深意地瞥了徐忠一眼。

 很显然,他也听说了徐忠当日在金銮殿面见洛云锦不行跪拜之礼一事,这是想故意埋汰徐忠呢。

 然而此时,徐忠却眼观鼻鼻观心,假装对这位老郡王的小动作视而不见。

 “哼!”

 清河郡王从鼻端发出一道闷哼,在旁边飞彤长公主的搀扶下起了身。

 他先是一脸慈爱地拍了拍洛飞彤的纤臂,接着,转过身来,定定地望着徐忠道:“徐大人不是口口声声地要与我们九位郡王御前对峙吗?如今我们九个人就站在这里,徐大人有何话要说,不妨划出个道道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