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不将徐忠拉下水,自己身为徐州赈灾督查却连徐州城都没有进去,失职之罪就算是坐实了。

 沉默片刻,周斌琨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把心一横,道:“陛下,臣要状告……”

 “咳!”

 就在这时,尚书令褚遂安突然干咳一声,打断了周斌琨的话头,道:“周大人,你是想说一些恭维徐大人的话吧?不过以本官看,徐大人高风亮节,应该不喜欢这些虚头巴脑的谄媚之词。”

 说着,他还冲周斌琨使了个眼色,示意对方稍安勿躁。

 见状,周斌琨先是一愣,但相信自己这位老上司应该不会坑害自己,当下老老实实地低头回道:“褚大人说的是,是下官孟浪了。”

 这一幕,自然被徐忠给敏锐地捕捉到了。

 他心下不由暗叫一声可惜,假如这周斌琨此时跳出来寻自己晦气,他保证,定会让这位户部尚书尝尝什么叫做作茧自缚。

 没想到关键时刻居然被尚书令褚遂安给制止了。

 想到这,他忍不住朝国字脸、丹凤眼、身材颀长、脸色始终如古井不波、年龄在五十出头的褚遂安瞥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