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周羽再一次提剑冲锋后,鲜血已经浸透了他厚厚的衣衫,他终于是扛不住倒在了地上,一阵倦意袭来,他缓缓地闭上眼睛。
天依旧那么蓝,白云软软地漂浮着,一道道身影从他旁边略过……
李韵寒看着体力不支的周羽,原本弯曲的身体慢慢站直,横眉冷对众人问道:“姓庞的,昨天晚上往我茶壶里投软筋散就是你吧?”
庞元哲感到事情有些不对,李韵寒的状态似乎并没有受到太多的影响。
“韵寒,你误会了,我只是……”庞元哲还没有解释完,李韵寒就打断了他的话。
“你我之间没有误会,只有恩怨。”李韵寒一个矫健的翻滚从周羽手中拿回长剑,剑锋直指庞元哲:“你说的没错,现在确实是到该算总账的时候了!以前你对我死皮赖脸百般纠缠还自罢了,可如今你联合玉穹教教徒重伤我的师弟,这事儿可没那么容易过去!”
李韵寒不等庞元哲回应,长剑就在空中飞舞起来。
庞元哲和他带来的人收拾周羽自然是绰绰有余,但要想和李韵寒碰一碰,那还不够资格。
客观评价一下,几人联手对抗李韵寒,能接住李韵寒第三剑的也就只有庞元哲。其他教徒手中的刀基本上是瞬间就被李韵寒击飞了出去,毫无还手之力。
周羽全身布满刀伤,这才倒地不起;而李韵寒只需要一剑劈在他们的胸口,这群人就得躺下。
到最后,场上还站着的,唯有李韵寒一人。
她走到周羽身边,轻轻将他抱起,快步回了自己的房间……
一阵沁人心脾的植物芬芳传来,就像是薰衣草的香味。但周羽知道,这个时代的文国不可能有薰衣草。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被庞元哲等人砍伤,身体抱恙的李韵寒可能也被姓庞的掳走了……想到这儿,他有些激动地想要坐起来。
“你的伤还没好,安心躺着吧,要是崩裂了伤口可就麻烦了!”周羽这才发现李韵寒正坐在床边……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
“师姐,你没事吧?庞元哲有没有对你怎么样?”周羽担心姓庞的会趁人之危,对李韵寒做出些不轨之事。
“傻瓜,我不是好好的吗?那群废物不是我的对手,放心吧!”李韵寒笑着说道。
“那就好……“周羽松了一口气。
李韵寒看着他满脸庆幸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师姐,你笑什么?”周羽疑惑地问道:“对了,我这是在哪儿?”
“在我的房间啊!”李韵寒轻飘飘地说道。
“啊?!”周羽吓了一跳,自己竟然在李韵寒的闺房中。
“怎么了?”李韵寒看周羽瞬间变了脸色,询问道。
“这……会不会有些不太好……要不我还是回自己的房间吧?”周羽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躺在女孩子的房间里,除了冯月跟何水玲,他还没这么干过……经历过。
“有什么不好?你那个房间里啥都没有,连伤药都找不到一包!”李韵寒哼了一声。
“师姐,谢谢你,又救了我的命!”周羽诚心诚意地说道。
“你一个男子汉怎么磨磨唧唧的,起来喝药!”李韵寒依旧很不客气,但周羽能暗暗感觉到,她“凶巴巴”的样子似乎是故意装出来的。
李韵寒把药碗端到床前,一口一口喂到周羽嘴边。
这让周羽十分意外,想不到shā • rén 如麻的李韵寒还有如此贤妻良母的一面呢!
被李韵寒喂着药,周羽的脸越来越红,李韵寒倒也绝口不提此事,喂他喝完药,默默地把碗勺收拾了。
等到她忙完,又回到了周羽床前说道:“你想听听我
的故事吗?”
“想!”周羽脱口而出,李韵寒这么问了,自然就表示她想要倾诉。但凡周羽说一个“不”字,那么主动接受就会变成被迫接受。与其自讨苦吃,不如主动选择聆听。
“可惜的是,我没什么故事。”李韵寒说道。
周羽:“……”
这个笑话有点儿冷。
“在我很小的时候,和我家有仇的一个地主烧了我家的房子,当时我爹娘和我都被困在房中。要不是我爹死死护住我和我娘,我可能早就被烧死在了房中。师父他老人家当时恰好路过,顺手将我救下,但我爹娘都没能活着出来。后来我拜入师门学武,那个地主几年前就被我灭门了……”李韵寒透露了自己的过往。
要是在以前,周羽如果听到有人把“灭门”说得如此轻描淡写,肯定会认为这个人心理变态,敬而远之。但李韵寒不同,周羽好像已经习惯了她的作风。
“你一定很奇怪,既然那天我并没有身体不适,为什么要故意装成那幅样子对吧?”李韵寒看着周羽问道。
周羽想知道答案,但又不好明说,只能把眼神左右晃动,想要绕开这个话题。
“我娘走得早,我能记住关于她的事情已经不多了。但她有一句话我始终不会忘记……”李韵寒顿了顿,继续说道:“在我被师父救出来的前一刻,她对我说“韵寒,以后若是要嫁人,不能选只会花言巧语的男子,要看他是不是真心对你好,就像爹一样,即使不顾性命也会保护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