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曹吉’关照过后,刘闲和老黄在大牢里的日子算是滋润起来了。

 顿顿有酒有肉,偶尔还能加个大鸡腿。

 刘闲靠在墙边,端着半壶小酒优哉游哉。

 老黄凑到刘闲身边,一边给他捶腿一边说道:“先生,刚听狱卒说董承入狱了,今天司空府那是血雨腥风啊!董承解开腰带和曹公大战了三百多回合,最终还是惜败……”

 “噗!”刘闲刚喝下的半口酒就喷出来了。

 “你说什么?”

 “董承脱裤子和曹司空大战三百回合啊?”

 还不等老黄说话,‘曹吉’就黑着脸走了进来。

 看他的神态,明显是听的一清二楚,但又不好发作。

 “哎呦,吉爷您来了!”老黄跟个龟公一样上前招呼老曹:“您快请坐!”

 “嗯!”曹操微微颌首,立刻席地而坐。

 刘闲坐正身子,笑着问道:“草鸡兄,事成了?”

 “没错!”老曹点头:“董承伏法,幕后主使董妃自缢而死!”

 老黄立刻八卦起来:“吉爷,您给详细说说,这司空府董承甩腰带大战曹公三百回合的事啊!”

 老曹这一脸的黑线,一时间竟不知说什么好了。

 解释太详细了,那就暴露自己的身份了。

 这要是不解释,那岂不是被他们俩黑惨了?

 左右为难啊!

 刘闲趁机开口:“草鸡兄,曹公大战董承的事我不感兴趣,我们哥俩什么时候能出去啊?”

 “哈哈哈!”曹操笑了:“文书已经办理完了,马车也已经备好,我为先生在城外买了别院一座……”

 “那还废话干什么?带我们回家啊!”刘闲一个激灵就跳了起来。

 大牢再好,这里也是大牢。

 最温暖的地方,终究还是自己的小家啊!

 曹操也不废话,立刻带两人出了大牢,上了马车,疏通城门令出了城,来到了城外的小别院。

 小别院前后占地十几亩,前院可以种菜,后院栽树乘凉。

 院外三五里便有条小溪,最近溪水猛涨,淹没了木桥。

 夕阳西下,一只乌鸦飞离别院。

 刘闲触景生情,忍不住想起了一首诗。

 “枯藤老树昏鸦,小乔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好诗,好诗,好诗!”老黄赶忙拿出毛笔摘抄在袖子上。

 走在前面的老曹却是大受震撼,短短几句话,却包含着道不尽的凄凉之色。

 难怪他能凭借半句诗篇惊河北。

 曹操甚至想笑,这样的宝贝军师刘备居然一点都不知道爱惜。

 如今刘闲跟了自己,绝不会让他再受半分委屈啊!

 “子鱼先生想必也是多情之人,可是想起了什么至今之人?”

 “嗯!”刘闲点头。

 “何人?”老曹追问起来。

 刘闲没有回答,老黄却开口了:“害,这小院不是原来刘备种菜用的地方吗?我家先生自然是想起了刘备的两位夫人,那日夫人洗澡的……”

 刘闲扭头狠狠的瞪了老黄一眼,怎么还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但是老黄的话,却让曹操颇感认同。

 惦记别人老婆虽然不怎么地道,但这个人死了,那他老婆不就是寡妇了。

 收留小寡妇,那不就是一种美德吗?

 老黄脑袋转得快,立刻改口:“吉爷您别误会,我家先生是惋惜自己的命途多舛啊!”

 “是啊!”老曹跟着点头,说起刘闲的命运,真的是命途多舛。

 三人入了小院,赶马车的车夫拿来了酒菜。

 “三位请!”虎背熊腰的车夫伸手示意。

 刘闲笑了:“怎么,你不喝啊?”

 车夫:“我……”

 老黄笑了:“不怕你笑话,我是家奴,但我家先生把我当成长辈对待,从来不拿我当外人!”

 这车夫不是别人,正是曹操的护卫许褚。

 来之前曹操就和他说了,少说话。

 如果说错话,暴露我的身份,后果你知道的!

 所以,许褚全程都不敢说话。

 刘闲开口:“我兄弟这么说了,你还拿自己当外人呢?”

 许褚更懵了,怎么特么的还主次不分了?

 这俩人辈分混乱就不说了,谁是主谁是次不知道吗?

 两个连官职都没有的泥腿子,居然敢在当朝司空面前大放厥词。

 这简直就是该死啊!

 可许褚万万没想到的是,曹操招手示意:“老许,子鱼先生都这么说了,你就一起坐下喝一杯吧!”

 “是,吉爷!”许褚点头,小心翼翼的落座,拿起酒坛也给自己满了一大碗。

 该说不说,喝酒之前还是要走个程序,先批斗刘备一番。

 二两小酒下肚,众人拿着筷子开吃,气氛立刻融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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