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大军出许都,声势浩大。

 许多百姓纷纷出城围观。

 刘闲和老黄赶着驴车前去看热闹。

 老黄连连感叹:“还得是曹公,这军容,这骑兵,刘皇叔怕是这辈子都没领过这么多的兵啊!”毣趣阅

 “行了,回吧!”刘闲立刻上了驴车。

 “得嘞!”老黄吆喝一声,立刻上前赶车。

 小驴车吱呀吱呀的转着,很快就回到了城外的小别院。

 一进门,刘闲就看到院内的石桌上多了一个锦盒,上面还有一封信。

 老黄笑了:“先生,不会是甘夫人给您……”

 “闭嘴!”刘闲白了老黄一眼,坐下来拆开信封。

 只看字迹刘闲便一眼认出,这绝不是甘梅妹妹的笔迹。

 “先生,谁写的信啊?”老黄垫着脚尖跃跃欲试。

 刘闲说:“你鸡爷写的!”

 老黄道:“鸡爷?哪个鸡爷?是您常跟我提起的会打篮球的那个鸡爷吗?中分头,背带裤。我是ikun,你记住!”

 “放屁!”刘闲道:“是那个草鸡!”

 “哦,曹吉,吉爷!”老黄笑着点头:“他说什么啊?”

 刘闲笑了:“他说曹公对我的策略很满意,今晨他已经随军出征了,咱们哥俩进校事府的事情也搞定了!”

 老黄笑了:“吉爷说到做到,真是讲究人啊!”

 刘闲打开了锦盒,里面有两个腰牌,一枚是校事录,这是属于刘闲的,直接塞进了袖子里。

 另一个属于校事腰牌,直接丢给了老黄。

 老黄拿着腰牌笑的露出了小黄鸭:“先生,咱跟刘皇叔半辈子,连个芝麻大点官都没给我当,还得是吉爷啊!”

 “马屁精!”刘闲又将两人的身份文书丢给了老黄:“这玩意拿好了,日后保命用得着!”

 “明白,明白!”老黄连连点头,赶忙收起了文书。

 “汪汪汪!”地上的小黄狗叫唤起了来。

 “去去去!”老黄用脚踢了踢狗子。

 刘闲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老黄,你怎么跟你兄弟说话呢?”

 老黄一脸尴尬:“先生,您别拿我开涮呢?我和他当兄弟,那不太扯了!”

 刘闲笑了:“你是老黄,它是小黄,你们俩都挺黄的,怎么不能当兄弟啊?”

 老黄:“啊……这……”

 刘闲直接将小黄狗抱了起来:“小黄乖,回头我也给你弄进校事府,让你跟老黄平起平坐!”

 老黄哭笑不得,自家这位先生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可幼稚起来比孩子还幼稚。

 这会儿拿他开涮,分明是报复他老黄昨天说刘闲跟狗睡的事情。

 “汪汪汪!”小黄狗冲着老黄吼叫,大有狗仗人势的意思。

 老黄道:“少爷,这小黄狗该不会是哪个富贵人家的养的吧?”

 “管那么多干啥?到了我这那就是我的狗!”刘闲拿起酒壶就开始给小黄灌酒喝。

 说起来,这小黄狗是刘闲和老黄进城的时候在路边捡到的。

 别看它是个狗,但它特么的还挺矫情。

 吃肉不啃骨头,睡觉不怕地上总往床上钻。

 啥家庭能养的起它啊?

 愤怒之下,刘闲给小黄喂了俩壶酒。

 这小黄,喝的喷香。

 然后就开始依赖刘闲了。

 这酒已经成了小黄的管制品,只有小黄表现好的时候才奖励喝一杯。

 单论小黄这个矫情劲儿,还真可能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大小姐养的。

 不过这和刘闲关系不大,有本事让她们家大小姐来,一样能调教到听话。

 放走了小黄,刘闲让老黄去喂驴,自己到院子里看看自己刚种下的小野菜。

 等再过段时间,这野菜熟了,那就可以煮了吃火锅了。

 悠闲的一上午很快度过,太阳快落山的时候,老黄正在院子里烤野鸡,刘闲在一旁逗着小黄玩。

 “请问,这里是缺德先生家吗?”院外传来了一道曼妙的声音。

 “什么缺德先生,我家先生字子鱼,你……”

 老黄起身的一瞬间,忽然愣住了。

 刘闲也随之扭头望向了小院外。

 看到的却是他日夜思念的甘夫人甘梅。

 “夫人,您怎么来了?”老黄赶忙起身,搓了搓老手上前迎接甘梅。

 刘闲呆愣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甘梅慢步走进自己的小院,仿佛走进了自己的心房一般。

 如果说糜贞是大家闺秀,知书达理。

 那么甘梅就是小家碧玉,古灵精怪。

 甘梅更有玉美人之称,就因为她的皮肤光滑细嫩,温润如玉。

 刘闲就是奔着玉美人之名,每日跑到甘家的小酒馆里喝上三两杯。

 酒不醉人人自醉。

 一来二去,刘闲和甘梅便熟悉起来,从相知相熟到最后无言相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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