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挖河道,引黄河水灌入,可阻断两军地下通道,若袁军再挖地道,河水必倒灌而下,自寻死路!”

 “卧槽!”曹操惊呼出口:“这招绝啊!直接把袁军挖隧道这条路堵死了!”

 “哈哈哈!”刘闲笑了:“不光堵死了袁军的路,这条河道也会成为防守袁军的前线!”

 “妙啊,妙啊!”曹操连连点头,随即向刘闲举杯:“我敬先生一杯,佩服,佩服啊!”

 “客气,客气!”刘闲赶忙举杯示意,两人一同饮尽杯中酒。

 喝完了小酒,吃完了烤鸡。

 曹操方才起身告别。

 “我这就回去禀告曹公,下次再来时,一定给先生带来好消息!”

 “鸡兄慢走!”刘闲拱手道别。

 “告辞!”老曹拱手还礼,随后便被儿子曹丕送出了门。

 曹操在马车前停下脚步,轻声问曹丕:“你小子,不打算回家了是吗?”

 曹丕笑了:“爹,我愿意留在师父身边!”

 “好啊!胳膊学会肘往外拐了!”老曹无奈的摇头。

 曹丕道:“先生博学多才,我需要向他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

 “随你吧!”曹操道:“万事小心,刘闲已经猜出你是我儿子了!”

 “这都猜到了?”曹丕不解:“怎么猜到的?”

 “蠢货!”曹吉道:“你一个小小的校事敢跑进大营,这本身就值得怀疑!”

 “是我疏忽了!”曹丕沉默的低下头。毣趣阅

 “哈哈!”曹操笑了笑,用力的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跟在先生身边好好学,好好干!”

 “知道了爹!”曹丕脸上露出了几分笑容。

 父子二人之间的矛盾总算是有所缓和了。

 曹操心里那块石头也算是放下了,上车马车便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