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闲拱手示意,与郭嘉告别。

 “子鱼慢行!”郭嘉挥手示意。

 刘闲提醒道:“郭祭酒好好保重身体!”

 “哈哈哈!”郭嘉大笑:“子鱼先生有言: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男儿空对墙!”

 刘闲彻底无语了,早年他的确随口说过这么一句不着调的话。

 却没想到,今日被郭嘉拿来堵自己的嘴了。

 离开青楼以后,刘闲就上了马车。

 老黄赶着车,就带着刘闲出了城。

 “先生,玩的怎么样啊?”老黄不着调的开口询问。

 刘闲撩开马车帘子,忽然开口问道:“老黄,你说这个鸡爷,最初真的只是校事府的一个小角色吗?”

 “难道不是吗?”老黄不解。

 刘闲说:“郭嘉告诉我,曹吉的身份远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高!”

 老黄笑了:“再高能高过丞相吗?”

 “哈哈哈!”刘闲笑了:“有没有一种可能,他真的是丞相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啊!”老黄摇头,坚定无比的:“先生,你好好想想,他要是丞相,会天天让咱们俩涮吗?”

 刘闲皱眉:“这……”

 老黄又说道:“他要是丞相,能让自己儿子给咱们刷马桶吗?”

 “有点道理啊!”刘闲点点头。

 老黄又说道:“再说了,哪个丞相不是英俊潇洒,高大威猛啊!他一个小黑胖子,其貌不扬的,哪里当得了丞相啊?”

 刘闲又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合情合理啊!”老黄一本正经。

 刘闲说:“正因为如此,这事才蹊跷无比啊!”

 老黄扭头:“先生,这黑胖子会不会是丞相他爹和野女人生的弟弟啊?结果是野男人的种!”

 刘闲摇头:“你特么的脑袋不小啊!”

 老黄激动的道:“先生,要不我回头探探草鸡的口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