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闲望了一眼,微微点点示意。

 荆州北部与中原接壤,一旦开战,土地都会荒芜,此时被抛售实属正常。

 可曹丕见刘闲无动于衷,不免有些不解,下意识的望向了老黄。

 老黄也不去接,而是说道:“公子,说好的五五分账啊!”

 “这都是我对师父的一片孝心!”曹丕心知肚明,虽然钱是老黄给的,但生意肯定是师父刘闲的。

 老黄摇头:“公子,你不拿我怎么拿啊?我不拿,先生怎么拿?先生不拿,你我怎么进步啊?”

 曹丕:“这……”

 “咳咳!”刘闲干咳两声:“亲兄弟也得明算账!”

 曹丕二话没说,将地契分开,自己拿了一半,然后剩下一半给了老黄。

 “这就对了!”老黄笑着收起了地契。

 刘闲招呼道:“来来来,喝茶,咱们听曲!”

 “是,师父!”曹丕笑着落座。

 刘闲又说道:“子桓,做事不要着急,现在抛售的都是荆州北部的田地,等丞相出兵南征讨伐刘表的时候,南阳郡还会有更多的地皮抛售,那才是抄底的最佳机会!”

 “师父放心,我都记下了!”曹丕连连点头。

 “这就对了!”刘闲的脸上露出了几分笑意。

 曹丕笑着端起了酒杯:“师父,您请!”

 “请!”刘闲也随之端起了酒杯。

 “哈哈哈!”师徒二人纷纷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