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闲笑着向曹操拱手:“若丞相一心破江东灭周瑜,文臣武将上下一心,那么攻破江东恐怕用不了半载,周瑜和孙权吃不到明年的秋麦!”

 “哈哈哈!”曹操笑了。

 他笑的很开心,因为他想听到的就是这句话。

 甘宁的话,多少让他有些不爽。

 尽管他知道,这是事实。

 但还是不爽。

 刘闲话锋一转,立刻说道:“但我以为,丞相并不急于攻破江东!”

 “哈哈哈!”曹操笑了:“何以见得啊?”

 刘闲拱手:“丞相南下荆州,是因为刘表病逝,纵使三江口之战也非丞相所挑起的!”

 “子鱼说得好啊!”曹操点头:“我本无意图谋江东,是那周瑜偷袭我三江口,还要取我江夏城!”

 “是啊!”刘闲道:“马上就要入冬了,若强攻江东必耽误明年之春耕,何况军中的将士们征战一整年,也该歇歇了,来年择机再战才是上上策啊!”

 “子鱼所言,正合我意啊!”曹操高兴的像是个孩子。

 一旁的庞统黯然失色。

 他本以为曹操是真心问策,原来是求安慰。

 曹操一早就知道此时不可强取江东。

 但他自己不愿意开这个口。

 他说,周瑜不死,江东不破。

 刘闲说,莫要耽误春耕,让将士们休息休息。

 虽然说法不同,但结果一致,都是撤军。

 不同之处在于,而刘闲摸透了丞相的心思。

 这一点,是他庞统远远无法企及的。

 曹操道:“我欲退兵休战,但又怕江东周瑜滋事,去了交州的刘备也是祸害,二位可有妙计啊?”

 庞统和刘闲对视一眼,几乎同时开口。

 “胖桶先生,请”

 “缺德先生,你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