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修顿感恼火,这张松分明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说起来,杨家传到他这一脉,还真是衰落了。

 “我虽为主簿,但被丞相委以重任,日夜跟随丞相学习为官之道,远胜朝廷之职!”

 张松笑了:“曹丞相文不明孔、孟之道,武不达孙、吴之机。安能有所教诲?”

 杨修当即摇头:“丞相文治武功,世人皆知,诗篇之绝,无人不晓!”

 “何以为证?我蜀中闻所未闻!”张松反问杨修。

 杨修立刻掏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书籍:“此乃《孟德新书》,丞相之兵法心得!”

 张松倒也不客气,接过《孟德新书》逐字逐句查看。

 “所谓《孟德新书》不过仿故人之兵法而作书,何来新书?我蜀中文士皆可背诵!”

 杨修笑了:“简直胡言乱语,此书丞相还未传诵于他人,蜀中岂会有人背诵?”

 “你若不信,我背诵与你听!”张松将《孟德新书》放到了一边,立刻开始背诵起来。

 眼看着张松背诵完全书,杨修整个人都傻了:“别驾大人,竟然背诵的一字一句不差?”

 张松笑了:“我说过的,蜀中士人皆可背诵?”

 一瞬间,杨修满面通红。

 不光自己丢了脸,就连丞相的脸都被他丢光了。

 刘璋喜上眉梢,顿时感觉痛快无比。

 “哈哈哈!”一直在边上摇晃羽扇的庞统却也大笑起来。

 “士元先生何故大笑啊?”张松不解的望着庞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