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周瑜诈病夺下柴桑城以后,荆州水师大都督文聘便率部退守三江口。

 黄忠得知此事,便让甘宁率部到三江口增援。

 文聘与甘宁合兵一处。

 两人冰释前嫌,谣言不攻自破。

 随着周瑜亲赴合肥前线,文聘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甘宁建议反攻柴桑城,但文聘却始终没能下定决心。

 因为他知道,周瑜既然敢去合肥,柴桑城必定是防守周全。

 这天夜里,刘闲一行人马来到了三江口荆州水师大营。

 “祭酒大人!”文聘和甘宁纷纷向刘闲行礼。

 “二位将军不必多礼!”刘闲拱手还礼。

 一行人入了中军大帐,文聘将自己的主将之位让给刘闲来坐。

 荆州水师大都督看起来要比军师祭酒威风。

 但刘闲代表的是丞相,能力更是毋庸置疑的。

 因为坐在主帅位置,也是理所当然的。

 刘闲落座,开口问文聘:“仲业,三江口还有多少兵马?”

 文聘抱拳:“五万有余,其余兵马分布在襄阳,荆南一带!”

 刘闲又问:“你有五万兵马,柴桑城黄盖不过一万多兵马,为何不去反攻啊?”

 文聘摇摇头:“我与兴霸商议过后本欲反攻,但未寻得良机,一旦事败,怕影响合肥前线!”

 “将军说得好!”刘闲满意的点头。

 开疆拓土对文聘来说或许有些困难,但让他镇守荆州,的确是稳如老狗。

 “多谢祭酒大人夸赞!”文聘又一次抱拳示意。

 刘闲笑着道:“现在良机到了,我助你三日内夺回柴桑城!”

 “三日内?”文聘震惊无比。

 甘宁当即抱拳:“祭酒大人此话当真?”

 刘闲拍拍手示意,许褚点头,立刻去帐外将一人引了进来。

 这人脑袋上戴着黑头套。

 随着许褚摘下他的头脑,甘宁和文聘都看傻了。

 这人竟然是江东之主孙权。

 “孙仲谋?”文聘震惊开口。

 甘宁张着嘴,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回去了。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称呼孙权为好,索性什么都不称呼了。

 “是我!”孙权耷拉着脑袋,情绪十分低落。

 现在的他,就是待宰的羔羊。

 刘闲让他往东绝不敢往西。

 文聘笑了:“有吴侯相助,夺下柴桑城绝非难事啊!”

 “是啊!”刘闲点头,嘴角也露出了笑容。

 将孙权请出中军大帐,刘闲便与四位将军开始秘议破柴桑城一事。毣趣阅

 隔日夜里,三万兵马从三江口大营出马。

 许褚,赵云二将为先锋,率五千人马高举江东吴侯大旗。

 这杆大旗,还是张辽在劫营是缴获。

 现在刚好派上用场。

 子时一过,这五千先锋便来到了柴桑城外。

 一名副将单骑上前:“主公亲至,速令黄老将军开城门!”

 守城的将领乃是黄盖之子黄柄。

 黄柄他似乎没听明白对方的话,高声问道:“何人亲至?”

 “主公亲至!”那命副将直接将孙权的贴身玉佩扔上了城头。

 黄柄诚惶诚恐,赶忙下城头去见父亲黄盖。

 黄盖一眼便认出了玉佩,内心震撼无比。

 “柄儿,城外来了多少兵马?何人领兵?你是否亲自看到主公?”

 黄柄摇头:“五千余兵马,未曾见到领兵的将军,也未曾见到主公!”

 “随我登上城头!”黄盖立刻出了大营,同儿子黄柄再次登上城头。

 城下副将高声大哦:“城上可是黄老将军?”

 黄盖只觉得这名副将有些眼熟,但一时半会想不起来是谁。

 “主公此时当在合肥前线,为何出现在柴桑城?”

 孙权虽然被俘,但江东内并没有相关的消息。

 黄盖倒是听到了些谣传,但他觉得主公或许兵败,但绝不至于被俘。

 所谓的被俘,很有可能是敌军在造谣。

 那副将说道:“大都督中了刘闲的奸计,主公被敌军穷追三百里,无奈来此!”

 黄盖闻言,手搭凉棚遥望。

 夜色漆黑,只能隐隐看到参差不齐的数千人马。

 不过他相信,以刘闲的谋略是可以击败大都督周瑜的。

 主公被人穷追三百里,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问题在于,是否真的是主公亲至,而非敌军夺了主公的玉佩来骗他开城门?

 黄盖高声道:“天黑难以辨认,还请将军在城外安歇一夜,待明日我亲自去迎主公!”

 副将长枪直指黄盖:“黄盖,你敢将主公拒之门外?”

 “哈哈哈!”黄盖大笑起来:“主公的玉佩我认得,主公的样貌我更认得,将军若是说主公亲至,请主公与我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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