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刘封和张苞赶到。

 “陈将军,听说曹军来信了?”

 “在这!”陈到指着桌上的书信道:“刘缺德送来的劝降信!”

 刘封闻言,赶忙拿起书信,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这书信,为何多为涂抹之处啊?”

 陈到摇头:“刘缺德此人虽然文采斐然,但写字潦草无比,常有错字出现!”

 “是吗?”刘封疑惑的望着陈到。

 陈到起身:“怎么,二位少将军莫非对我生疑不成?”

 “不敢!”刘封抱拳:“陈将军乃家父亲卫,忠心胜过我兄弟二人,岂敢对您生疑?”

 陈到说:“既如此,二位将军速速回本部备战,我料曹军今夜便来攻城!”

 “遵命!”二将抱拳,退出了中军大帐。

 刘封留了个心眼,顺走了书信。

 回到本部以后,刘封就问张苞:“你觉得这封信有什么问题吗?”

 张苞摇头:“我觉得刘缺德有问题!”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刘封点头:“此人一向狡诈,此时送来书信,绝不可能这么简单!”

 张苞说:“将军可还记得渭南大战?曹操曾抹书离间韩遂和马超?”

 “自然知道!”刘封点头:“此策据说便出自于刘缺德之手!”

 张苞说:“虽然马超中计,但韩遂亦有反派之心啊!”

 “这?”刘封变了脸色。

 张苞又说道:“你我是一家人,宁死也不会投曹,但陈到却不一样!”

 刘封说:“他是我父亲的亲卫,岂会如此?”

 张苞摇头:“你莫忘记赵云,他也曾对主公忠心耿耿,最后还是被刘缺德劝降了!”

 “这?”刘封不语,顿时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张苞说:“防人之心不可无!”

 刘封叹息一声:“若陈到真的叛投曹操,我二人便被他斩下头颅送给曹操啊!”

 张苞说:“我有一策,可试探出陈到真心!”

 “快说!”刘封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