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怯?”张飞不屑的道:“孝直怕是小瞧我了!”

 “岂敢,岂敢!”法正赶忙摆手:“翼德将军勇猛无比,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

 “嘿嘿!”张飞笑了:“想当年,俺吼一嗓子那刘缺德都会吓得尿裤子!”

 “嗯!”法正点头:“我深信不疑!”

 张飞又说道:“刘缺德要是站在我面前,一只手就能捏死他,但是……”

 “但是什么?”法正追问张飞,眼里尽是好奇之色。

 他对刘闲的了解不多,只知道这位是曹营的传奇人物。

 但法正不认为刘闲能有什么翻天的本事。

 如果真有本事,当年主公刘备怎么可能将他抛弃?

 这显然是不合理的!

 张飞继续说道:“这孙子太阴损了,他就从来不干人事,总喜欢躲在背后搞阴谋诡计,让人防不胜防!”

 法正笑了:“将军的意思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对对对!”张飞连连点头。

 法正说:“我也有一句话,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嘿嘿!”张飞笑了:“看来孝直并不畏惧刘闲!”

 法正立刻说道:“半分畏惧都不曾有!”

 张飞追问道:“那您教教我,这仗该怎么打?”

 法正说:“江阳城是要地,也是成都与南中之咽喉。刘闲不光为了夺下此城,还要为吴懿雪耻!”

 “孝直说的对!”张飞点头:“还是你了解这个刘缺德啊!”

 法正又说道:“待明日敌军大将来叫阵,翼德可出城与之一战,而后坚守江阳城,待我寻得良机破敌!”

 “有劳孝直先生了!”张飞双手抱拳示意。

 江阳城外,曹军大营内。

 刘闲正与诸将进行一场围炉夜话。

 “法正是西川人士,你等应该比我更了解此人,都说说看!”刘闲将目光望向了几位西川大将。

 吴懿率先开口:“子鱼先生,法正本是张松好友,因不满主公刘璋郁郁不得志,早有卖主之心!”

 邓贤也说道:“法正虽然名气不如张松、黄权之流,的确有些才干,不可小觑!”

 邓芝则是说道:“以我对法正的了解,他这次不会铤而走险,而会选择死守江阳城!”

 刘闲问邓芝:“法正,为何一定要死守啊?”

 邓芝解释道:“我军兵多将广,占据人和。而敌军只有地利,若不坚守便失了地利!”

 “说得好啊!”刘闲点头:“我军有人和,敌军有地利,谁若先寻得良机,谁便能出奇制胜!”

 邓芝拱手示意:“子鱼先生说的是!”

 刘闲说:“敌有对策,我亦有破敌之策!”

 此言一出,众将纷纷用期待的目光望着刘闲。

 刘闲立刻道:“许褚将军听令!”

 “末将在!”许褚立刻站起身来,双手抱拳。

 “从明日其,你每日到江阳城下去叫骂,先骂张飞再骂法正,若得优势便战,不得优势便退!”

 “遵命!”许褚重重抱拳示意。

 刘闲又说道:“邓芝,吴懿二将听令!”

 “我等在!”吴懿和邓芝纷纷起身。

 刘闲说:“你二将出兵策应许褚,确保他能全然身退,不被张飞所追!”

 “是!”二人纷纷抱拳。

 刘闲又说道:“张郃听令!”

 “末将在!”张郃起身抱拳。

 刘闲说:“今夜三更,你调拨两万精兵,随我去攻犍为郡!”

 张郃一愣:“我军不是来攻江阳城的吗?为何要去攻犍为郡?”

 不光是张郃,其余几位将军也纷纷震惊的望着刘闲。

 刘闲笑了:“从一开始我的目标就是犍为郡!”

 曹丕接话道:“这叫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所有人都以为我们要攻打江阳郡,那么犍为郡的陈到放松警惕,一战可胜!”

 “没错!”刘闲微笑着点头,向曹丕露出了赞许的笑容。

 “先生高明,我等佩服!”众将纷纷抱拳示意。

 刘闲又说道:“我同张郃将军离开以后,曹丕,邓贤留守本部大营,不得有失!”

 “遵命!”二人纷纷抱拳示意。

 当夜三更时分,刘闲、张郃率两万兵马,轻装简从的离开了本部大营。天亮以后,许褚率八千兵马杀到了江阳城外叫阵。

 法正和张飞先后登上城头。

 “军师所料不错,敌将果然来了!”张飞大笑,手中紧握丈八长矛。

 法正问道:“翼德较之于许褚如何?”

 张飞说:“他与马超能战的不分胜负,我亦与马超不分胜负,今日能与其一战,当真痛快!”

 法正抓住张飞的胳膊:“我军哨骑刚刚探得消息,昨夜敌军有一部人马出了大营,至今不见去向,其中必有诈,可与许褚鏖战,但切记穷寇莫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