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母子二人就睡了。

 回到府上,抱着母子二人下车的时候,秦可卿醒了:“到家了?夫君为何不叫醒我?”

 缩在贾蓉怀中,秦可卿却没有下来的意思。

 刚才马车有些冷,夫君怀抱很暖。

 “天色不早,能睡会儿就睡会儿。”

 将阿鲤交给宝珠,夫妻二人去沐浴。

 抱着熟睡的阿鲤宝珠嘀嘀咕咕:“今晚又不能好好睡了,世子啊,你又被王爷与娘娘,抛弃奴婢这里了。”

 第二天,宝珠迷迷糊糊醒来:“咦?”

 不对劲,昨晚咋没动静?

 昨晚睡得很好,一觉睡到寅时...

 随后宝珠一惊,转头看到阿鲤已经睡醒,自己趴在床头玩着布老虎。宝珠松了口气,世子很乖,几乎很少哭闹。

 府中上下,都很喜欢世子。

 宝珠也喜欢。

 “睡得有些沉,不应该的,还好世子没有出事。”

 已经五个月大的世子,已经会爬,有一次差点看着世子掉下床。那次瑞珠差点没有吓得魂飞魄散:“我们世子知道疼人,从不折腾人。”

 “咯咯...”

 阿鲤笑了,笑的很开心。

 “世子听懂了?”

 宝珠睁大眼。

 阿鲤睁大眼看她。

 大眼瞪小眼。

 “唔...”

 若有若无,如泣似诉的声音响起,随后院子归于平静。

 宝珠身子一颤:“原来没有休息啊。”

 ......

 “夫君?”

 趴在贾蓉怀中,秦可卿迷迷糊糊的:“为何刚才我像是睡着了?后三式功法,是这样的吗?”

 是不是太累的缘故?

 鲸卿成婚,应付那些贵妇,还真是有些累的。

 只是,累也不应该双休的时候睡着的。

 贾蓉也很郁闷,这个他也是第一次尝试。

 昨晚秦可卿像是半睡半醒,没有美妙的交响曲配合,贾蓉人也提不起精神。

 “应该是吧。”

 贾蓉也不是很确定:“看来后面三式,以后不能多用。”

 “但是...”

 秦可卿刚要说感觉极好,浑身都是暖洋洋的,灵魂都似乎遨游天际。这是前面一百零五式,都带不来的感受。

 只是,这些话说出来好吗?

 夫君误会自己是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怎么办?

 “但是什么?”

 贾蓉抱着秦可卿起身:“先去沐浴吧。”

 沐浴后,这边正在擦拭头发,阿鲤的哭闹声就已经在门外。宝珠一边哄着,一边说:“王爷,娘娘,世子饿了。”

 羊奶阿鲤不喜欢,宁愿挨饿也不吃。

 没办法,贾蓉将阿鲤抱过来,秦可卿喂阿鲤,贾蓉就帮着秦可卿擦拭头发。

 妻子头发油黑发亮,垂到腰际的长发,清洗难,擦拭也很难。

 再加上贾蓉自己的长发,单单洗头,都是一件麻烦事。贾蓉心里吐槽:“真怀念我那一头寸发,洗过之后,干毛巾一擦完事。”

 奈何,这个世界讲究身体肤发,受之父母不敢损伤。

 只有贴身婢女或者夫妻才能碰触自己的头发,别人是不能碰的。有些人掉几根头发,都能哭半晌,说自己不孝。

 “这长发,真好哇。”

 妻子的头发很长,带着清香,这是勋贵之家,沐浴方便。

 这也是贾蓉养成的习惯,官宦休沐,为何叫休沐?

 就是固定时间内,强制性的让官员洗澡。

 很多人长久不沐浴,身上的味道很大,才会有佩戴香囊的习惯。前世的时候,科技发达,短视频中了解世界与历史。

 特别是建奴时期,都会有披肩,这是做什么用的?

 兜住头发上滴落的油脂用的。

 这很难让人置信,却又事实存在。

 这是因为这个时代,人们有一种习惯,头发上抹油,这个油就是一种香料,浸泡在芝麻油内,产生的香料。

 《释名·释首饰》曰:“香泽者,人发恒枯悴,以此濡泽之也”。

 意为用香泽涂发则可使枯悴的头发变得有光泽。

 《本草纲目》记载:“兰草生泽畔,妇人和油泽头,故云兰泽”。

 可见古老的香料兰蕙,成了制作香泽的基本原料,因此香泽往往又被称为“兰泽”。

 温庭筠诗曰:“兰膏坠发红玉春,燕钗拖颈抛盘云”。

 说的是用香泽涂抹头发,然后将头发盘成燕尾形拖在颈上。我们也往往用“兰膏新沐,微闻香泽”形容美人梳理头发、涂香泽的场景。

 这样做可以掩饰头发异味,让头发看上去光泽,但是越是掩饰抹得越多。

 贫穷人家还好,因为穷而用的少。

 勋贵之家则是头发看上去油腻腻的,散发光泽不假,却也让头发上汇聚的油脂很多。是以披肩兴起,就是防止头发上油脂,弄脏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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