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单独在一个院子里,让这个婆子专门照看。

 “青云楼的消息。”

 婆子取下书信,递给宝珠。

 宝珠则是递给秦可卿,秦可卿展开看了一眼,眉宇间顿时神情复杂起来。

 众人很是奇怪,难不成安平郡王作诗,并没有过关?

 否则,王妃娘娘为何神情如此复杂?

 面面相觑,亭子里瞬间安静下去。

 王妃娘娘如今不高兴?

 她们自然也不能流露出欢喜。

 “怎么了?”

 贾惜春笑道:“王爷乃是战将,能有诗词面世,已经是十分难得。青云楼的规矩,是王妃定下,其中有多难,天下皆知。王爷没有成功登楼,也没有什么意外。”

 这句话的意思已经很是明显,王爷不过关,是王妃缘故啊。

 秦可卿有些讶然,将书信递给贾惜春:“我们的郡主看看呗,看看这首诗,能不能登楼?”

 贾惜春接过书信,看了一眼之后,低呼一声:“嘶...这首诗...有唐风。”

 众人一一接过观看,每一个小媳妇都是眸中异彩连连。

 轮到贾迎春的时候,贾迎春很是安静,眉宇间充满心疼。

 众人大为惊奇:“牛夫人为何会有如此神情?”

 这首诗血煞中带着武将的乐观,这是一首极好的诗作。

 她们虽为女子,也感觉热血沸腾。

 唯独这位牛夫人有如此不同的表现,她们都还是很好奇的。

 秦可卿也是转头,贾迎春微微一叹,她一向不善言谈,也不擅长情感倾诉,此时却是眸中含泪:“益达随着王爷出征,立下赫赫战功。我以前总感觉沙场凶险,没想到沙场如此环境,益达一定是受苦了...”

 众人为之愕然,旋即陷入沉思。

 她们的丈夫不是战将,她们自然只是存在着欣赏诗作之意。

 贾迎春的丈夫随军出征,为开路先锋,是真真切切在这种环境中征伐,身为妻子的贾迎春,这是心疼自己的丈夫啊。

 秦可卿内心微叹,荣国公府二姑娘看似木讷,她不是真的木讷,只是当初所处环境,还有自身身份,让她不得不少言寡语而自保。

 其实,这么多的小媳妇,也就只有这位牛夫人与她一般,从这首诗中,看到了自己的丈夫南征北战,凶险中,在那种环境中拼杀的不易,而她们安享富贵,都是丈夫拼命换来的。

 再看二姑娘,秦可卿内心欣慰。

 荣国公府二姑娘的婚事,同样是夫君做主定下,理论上讲,二姑娘嫁过去算是填房,但是二姑娘在镇国公府,被当成了宝。

 从二姑娘反应来看,二姑娘也是深深爱着牛益达的。

 秦可卿看向薛宝钗,笑道:“如今,王爷成功登楼,鲸卿打算作诗,你们以为应以什么题材,什么韵脚为难他?”

 王妃娘娘笑容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