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柏闻言,静坐在马车上回他:“刘神婆不能出远门,托我过来,不知主家是否同意,若是同意,那在下就下车了。”

 刘神婆拜托别人过来的事,丁员外还不知道,齐柏须得告诉他一声,以免引起什么误会。

 丁贵权犹豫了一下,悄悄打量了马车一眼,问道:“不知师傅可有刘神婆的拜事贴?”

 “自是有的。”

 说完,齐柏从袖口掏出一张白纸,从帘子那儿递出。

 丁贵权上前接过白纸,站在府门前下的灯笼一看,兀自点了点头:“是刘神婆的拜事贴,管家,派人去给师傅安排住处。”

 然后收起白纸,上前:“请师傅下车,师傅一路舟车劳顿,老夫在膳堂摆了饭,略备了些薄酒,请师傅享用。”

 见丁员外对拜事贴并无异议后,齐柏方才背着布包掀开帘子下了车。

 “那就谢过员外了。”齐柏小施一礼。

 丁贵权望着齐柏俊秀的面容,迟疑了一下:“师傅看着好生年轻。”

 齐柏年岁不大,生的又有些俊秀,看着不像是和通灵人有关,倒像是个寒窗苦读的书生。

 “是,我虽读过些书,但家里做这个行当的。”

 齐柏知道丁员外对他有些质疑,不过他倒是不生气,自己看起来确实像个书生。

 “原来是这样,那师傅就先跟着老夫进府吧。”

 丁贵权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冲着齐柏做了一个请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