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管家也只是在西院附近找了一下,估计发现他不在的时间也没多久。

 果然,听到后院,管家眼中冷意稍微有了缓和:“小师傅,不是我要为难您,后院住着少爷和夫人,您用那边的茅厕着实不太方便,以后若是真要用茅厕了,西院外面也有的,就是远些。”

 齐柏装作无奈的叹了口气,回道:“行吧,以后若是需要,就用西院外面那个。”

 管家看齐柏妥协,也就没在追查下去,只是派了一个小厮跟着齐柏一同回了西院。

 到了西院后,小厮就站在院门外候着。

 估计是管家怕再找不到他,特意让人看着的。

 齐柏坐在外室,那小厮时不时的都要从院门外往里面看几眼,生怕他跑了似的。

 就以这看守的力度,估计明天想走都难。

 齐柏皱着眉头,开始想起今天丁云涛说的话来。

 他记得他说,丁贵权在将丁家往绝路上逼。

 齐柏的手紧扣在圆桌上,思绪飞转。

 丁云涛每一次听到丁贵权,脸色都不会太好。

 并且,他还养着自己弟弟的生魂,那照这么说来,丁贵权小儿子的尸首应该就在丁云涛手上。

 今天丁贵权是从府门外面回来的,但那个灰衫老者说陆安镇白天是不能有人的。

 管家说陆安镇白天没有集市,晚上有,但也不卖给外人。

 那就当前看来,丁贵权是陆安镇唯一的例外。

 所以…为什么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