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柏到不担心会误伤,他方才就能感觉到车底下那人气血旺盛,绝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这马车肯定也不会真踏过去,只会让后面那几位跟着的人强行找借口出手罢了。

 果不其然,当车夫拉着缰绳,准备继续前行时,那位蹲在马车地下忽然跳了起来。

 大声哭喊道:“鉴妖司的马车要撞死人了,有没有人管的啊?”

 周围的老百姓的顺势围了过来,他们倒也不关心真相,就是看个热闹。

 长街上,酒肆、茶楼、青楼的二楼雅间都支了推窗,好些有头有脸的人都端起手里杯子,静静地观望着下面的动静。

 只有巡城的侍卫装作一副都没看见的模样,往别的地方走开了。

 这时,聚在马车后几位准备闹事的人,纷纷混进了人群里。

 一副打着为那人出头的口号,各自运起了真气,这些人都是武师,不做斗法,就算是闹到衙门,也有说辞。

 车夫望着眼前的架势,担忧的向身后看去。

 齐柏坐在车中,手里拿着一张一红色纸片人,点了一滴精血在上面,双指一扔,手拿大刀身穿盔甲的红脸纸人顺着马车的缝隙处,滑落了出去。

 随后他念道:“纸人听我令,速速显神通。生魂一线牵,捉魂在指尖…”

 紧接着,飘至马车外的红脸纸人幻化成为穿着盔甲、手拿大刀的七尺壮汉,他挥舞着大刀,将之狠狠插在地面,嘴中吐出一句僵硬却即有气势的话来。

 “上前闹事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