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顺已经被转的晕头转向,站立不稳,坐在了地上。

 吕布攥住刀柄,轻轻一提,把朴刀从泥土中拉出来,随手一抛,朴刀插进了齐顺身边的青石缝隙。

 “好一位唐壮士,看起来徒手擒凶并非侥幸。”

 吕布的身后忽然有人大声说道。

 吕布回头,却发现费庸在一名家人的搀扶下站在那里。

 吕布面上一沉。

 “费大人敢是试探小人吗?小人愚钝,却也知道诚不可欺的道理。小人擒此逆贼,绝无半点私念,若费大人尚有疑虑,当立刻放小人归去,自此后,今晚之事绝不再提。”吕布说着,故意做出马上就要离开的样子。

 这一招果然奏效。

 费庸满脸堆笑的走过来,拍了拍吕布的肩膀。

 “本官并非疑虑,实是有重要事情相托,稍有差池,恐对本官不利。唐壮士切勿多心才是。”

 吕布哼了一声。

 原来,这费庸并非只是一个酒色之徒,不过,自己和他刚刚相识,他又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相托呢?

 “来人,赏。”费庸说道。

 这时候,原本搀扶着他的那个家人飞跑着进屋,很快,就从屋子里拿出一个用黄色绸缎蒙着的托盘,掀开绸缎,露出里面两锭大银。

 “唐壮士解救本官有功,区区百两银子实在已是寒酸的可以,若唐壮士肯于帮助本官办成此事,日后定会重重赏赐。”费庸说道。

 吕布看着两锭大银,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唐壮士还不快快谢过国舅爷赏赐?”那名家人走过来,大声催促道。

 齐顺这时候也已经站起来,对着吕布轻轻点头。

 吕布想了想:管他,先拿到赏银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