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将军一路辛苦,虽有波折,但所幸不辱使命,本府定会重重赏赐。”费涉说道,示意身后的护卫把木匣子拿过来。

 木匣子的上面放着钥匙。

 费涉却并不急于打开。

 “齐将军可知此物为何吗?”

 齐顺一怔。

 这紫金壶一事只有自己和何捕头知道,何捕头现在已经死了,自己此次前来,也是颇为担心,听到费涉这样问,眼珠一转,于是答道,“小人只知此物乃是知府大人家传之宝,国舅爷亦叮嘱小人好生看护,小人实在不敢私自打开。”

 “这就好。”费涉大笑,“齐将军不愧是我家叔父大人最信任的人,嘴也是乖巧的很。既然来到滁州,索性就多住上几日,待本府与叔父大人商量之后,再定归期。”

 齐顺没想到这费涉会做出这样的安排,想了想。

 “小人急于回京复命,还请知府大人体谅。”

 费涉的面色一沉。

 “此事本府会手书给叔父大人,齐将军只管放心住下就是。”

 齐顺不敢再说什么,心里却已经把费涉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个遍。

 “既如此,小人代所有弟兄谢过知府大人。”

 “这便好,先下去休息吧,如有事情,本府再唤你等前来。”费涉说着站了起来,不等齐顺再说什么,已经向后面的屋子走去了。

 站在齐顺身边的吕布正想要说什么,却被齐顺拉了一下衣角,只好把话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