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蝉不解。

 “孙妈妈不可如此,小女子乃是低贱之人,实不敢领受公子好意,还请孙妈妈代我谢过公子,放小女子离去。”

 老鸨子见貂蝉说出这样的话,不由得脸色阴沉下来。

 “姑娘口口声声说要报答老妇,难道连陪我家主人饮酒这等小事也要推脱?”

 “貂蝉不敢,只是从未和男子单独饮酒,恐我家将军归来,责怪小奴。”貂蝉说道。

 “不就是一个贼配军吗,只要我家主人一句话,要生要死,只需遂了姑娘心愿。”老鸨子说道。

 貂蝉一惊。

 “孙妈妈不可这般辱没我家将军。”

 老鸨子的胖脸再次沉了下来,正要发作,却被一边的董淳拦住了。

 “孙妈妈不要如此对待貂姑娘,想这貂姑娘的相公定也是非比寻常之辈。日后当多方打听,要那地方官员将其早些释放归来也就是了。”

 董淳的双眼一亮。

 “公子果真有这般能力?”

 “姑娘不知,我家主人在这偌大京城,即便是那当朝太师,也要极力巴结,万岁也要对主人另眼相待。”老鸨子抓住机会,故意小声说道,“姑娘若能哄得我家主人开心,你家相公归来又算得什么事情。”

 貂蝉还有些不敢相信,看这位公子年龄不大,而且相貌出众,甚至不在吕布之下,岂能拥有这样大的能量。

 “貂姑娘若不相信,待会只管自己去问好了。能否要你家相公回来,就看你如何行事了。”老鸨子诡秘的一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