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不得怠慢,不得袭扰,若有违令者,立斩。”

 这是她听到的记忆中曹操的最后一句话。

 之后的事情,她不记得了。

 如果不是吕布的这一声“绛儿”的呼唤,她也记不起自己这千年前的遭遇。

 只是对吕布和貂蝉莫名其妙的亲近感令她一直难以释怀,现在终于得到了解释。

 跨过了近千年之后,三个人同时出现在了同一个时代,这般巧合,若非冥冥之中的巨大神秘力量操控,曹绛仙实在想不到该用什么来解释。

 曹绛仙说不出话来,巨大的兴奋感叫她虚弱的身体出现了一阵本能的痉挛,随后,一声只有她自己才能够听得到的呼唤:“将军”,之后,再无声息。

 曹绛仙再一次昏了过去。

 “绛儿?”吕布复又叫了一声,随后,他也跌坐在了椅子上。

 很久之后,才像是猛然惊醒,叫来了那个粗手大脚的丫头,吩咐她快些去找郎中来。

 傍晚的时候,侯籍带着人回来了。

 除了杜掌柜的一家三口之外,被抓的还有十几个他家里的佣人和店房、酒肆的伙计。

 那些昨夜跟随柴庆去墓地的打手和泼皮,早已经在军兵赶到之前一哄而散。

 至于那马彪等三个人,因为是受了严希政的指使私自前来,侯籍觉得,完全没有必要上报,那严希政也不敢轻易暴露此事。

 侯籍现在要做的:

 第一是极力安抚吕布,这等勇将,日后是自己安全的保障。

 第二,那就是伺机进京,寻到可以作为踏脚之石,尽快升迁,早日离开这穷困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