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杨彪出班奏道,“长安残破凋零,今又无钱重修,若迁都长安,百姓震荡,恐引天下dòng • luàn ,请丞相明签。”

 董卓怒道,“此国家大事,尔等不懂,勿再多言,退下!”

 尚书周毖谏道,“丞相若迁都长安,百姓将要不宁矣。”

 “嗯?是吗?”董卓眯着眼看着他。

 城门校尉伍琼出班奏道,“是的,丞相,周尚书所言极是。”

 董卓怒道,“大胆伍琼、周毖!你二人当初力保袁绍为渤海太守,结果袁绍在渤海起兵造反,成为叛军之盟主与朝庭抗衡,看来尔等实属叛贼一伙,来人!拉出去,斩了!”

 殿前卫士不由分说拉着伍琼和周毖往外就走,众官失色,不再有敢言者。

 董卓又道,“我为社稷着想,望众位能够理解。再有敢阻拦者,与伍琼、周毖同罪!”

 董卓回看献帝,献帝浑身抖索着,目不敢去看董卓。

 “皇上,我欲迁京师至长安,你意下如何?”

 献帝侧着脸道,“丞相明签,就以丞相之言。”

 董卓大笑,“哈哈哈哈,皇上,长安有秦岭为障、崤函之险,皇上迁到那儿方可无忧矣,哈哈哈哈。”

 回到府中,李儒又谏道,“丞相,迁都长安,必耗费巨大,现国库空虚,洛阳富豪极多,可籍没入宫,但凡与袁绍有关系的,尽行杀戮,没其钱财,以充军资。”

 董卓点头,“那这事就由你去办吧。”

 “是。”李儒领令而出。

 于是,李儒率铁骑五千,遍行捉拿洛阳富户,共数千家,插旗头上,上书“反臣逆党”,尽杀于城外,取其钱财无数。

 李催、郭氾尽驱洛阳之民众数百万口,赶赴长安。每百姓一队,中间隔着军队一队,互相拖押,死于沟壑者不计其数。

 李催又令军士淫rén • qī 女,夺人粮食,啼哭之声,不绝于耳。

 董卓临行前,令中郎将段煨先行去华阴驻守,以阻挡关东联军进入三辅之地,之后教兵士于各门放火,焚烧宫庭,一连三日,整个洛阳城大火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