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绰枪上马,也不搭话径奔晏明而去,两马相交只一合,晏明的手中的刀便被震飞了出去,赵云再复一枪,将晏明挑了个透心凉,双臂一用力,晏明的尸体便飞上了天空,晏明的这些兵将见状吓得四散而逃。

 赵云夺了晏明的战马,来到糜竺的身边,将糜竺扶上战马,糜竺道,“将军不要管我,快去寻找二位夫人!”

 “糜先生请放心,找不到二位夫人我是不会罢休的,我们走。”

 两人往东赶了一会,但见有一伙老百姓在前面树林里躲避,赵云和糜竺打马过去,赵云对着树林喊道,“糜夫人、甘夫人,里面有没有二位夫人?”

 话音刚落,就见甘夫人从树林里披头跣足地从树林里跑出来,“子龙将军,子龙将军……”

 赵云下马将甘夫人搀住,左右看不见公子和糜夫人,忙问道,“甘夫人,公子和糜夫人呢?”

 甘夫人哭道,“将军和敌将交战时我们下了马车混入了老百姓的队伍,糜夫人怀抱阿斗,刚跑了一段被曹军冲散,我也不知糜夫人去哪了。”

 糜竺道,“此地不是讲话所在,请夫速上我的马,让子龙护送你出重围。”

 甘夫人道,“糜先生没马怎么可以啊?”

 “不要管我,你们快走!”

 说话间,又有一支曹军骑兵赶来,为首两员大将,一个是夏侯杰,夏侯恩的兄弟,使一柄金顶枣阳塑,兵器十分沉重;另一位是淳于导,使一柄劈风刀,也是十分威武,两个人看见赵云等人即刻拍马而来。

 赵云飞身上马,挺枪便迎了上去。

 两员曹将的兵器一起奔赵云而来,一个力劈华山,一个飞龙穿云,赵云不敢怠慢,直接一招“百鸟朝凤枪”“叭叭”两下击在来袭的兵器上,两个人哪里会想到赵云这一招这么大的力气,两件兵器霎间飞上天空,还未等回过神来,赵云又“叭叭”两枪,刺两人于马下。

 赵云又挺枪杀向曹军,曹军四散而逃。

 赵云牵过夏侯杰的坐骑跑回甘夫人身边,叫道,“甘夫人快上马!”

 甘夫人抓缰在手上了战马,赵云在前,甘夫人和糜竺在后,三人快马往东南而去。

 曹纯的虎豹骑发现了他们,斜刺拦截住,赵云一手执枪抽剑在手左砍右挑,杀出条血路保护着甘夫人和糜竺突围而去。

 又跑了一段路到了当阳桥头,就见张飞在当阳桥头上立马横矛,赵云把马停住对张飞喊道,“翼德,甘夫人和糜竺就交给你了,我再回去去寻小主人和糜夫人!”说罢,拨马返回。

 张飞刚想和他说句话,却见赵云已经走远了,便把甘夫人和糜竺迎过桥,张飞担心曹军追来难以抵挡,忽然心生一计,他让兵士折了一些树枝绑在马尾巴上,骑上马在密林里跑圈圈,顿时树林里尘土飞扬,象是埋伏了千军万马。

 再说赵云折身返回一路寻找,时不时看见老百娃东逃西窜,士兵和百姓的尸体随处可见,满目凄惨不堪入目。

 此时赵云已血染盔甲,如果不是近看,没人会认出他。赵云骑马来到一个破落的村庄前,沿街道往前寻找着,一边呼唤着,“糜夫人,糜夫人……”

 他忽然听到一个轻微的回音,转头望到糜夫人身子斜依在一墙角处,怀里抱着阿斗。赵云精神一振,翻身下马,快步来到糜夫人的面前,把长枪插在地上。

 赵云单膝跪地道,“夫人,赵云之罪,让您受苦了。”

 糜夫人脸上有了喜悦的神情,“子龙,能见到你,皇叔的这点骨血有救了,快,快,快带阿斗走!”

 “夫人,请夫人上马,赵云保护夫人杀出重围!”

 “不,赵云,我身受重伤,难以上马,将军不要说了,你快带阿斗走!”

 就在此时,便听远处有人喊马嘶之声,赵云也急了,道,“请夫人快上马,赵云舍命保护!”

 糜夫人将阿斗放到地上,扶着墙缓缓地起来,对赵云道,“子龙将军,皇叔撞荡大半辈子就有阿斗这么一点血脉,望将军可怜皇叔,将阿斗平安地护送出去,我将感激于天地之间,将军,保重。”

 说罢,糜夫人紧走两步,一头投进了旁边的枯井之中。

 赵云始料未及,大喊一声“糜夫人!”到井口却不见里面有任何声息了。此时阿斗也哭了,赵云连忙含泪将阿斗抱起,解开护心甲,撕折了一块战袍,将阿斗包于胸前护心甲之中,用战袍斜肩包裹好。

 赵云恐曹兵抢了糜夫人的尸体,双手一用手,推倒坯墙,将井口掩盖。此时,曹军已冲到了眼前。

 有一敌将持枪分心便刺,赵云一个转身已贴到敌将马前,左手拔剑,将敌将砍为两半。然后绰枪在手飞身上马,刀枪并举,杀出重围向东南狂奔。

 又一大将挺枪拦住了去路,乃是河间张郃,赵云也不搭话,举枪便刺。

 赵云也是杀红眼了,奋力搏杀,战有十几个回合,张郃不敌,拨马败走,赵云也追赶,向前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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