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许都后曹宪与曹节在慈宁宫按皇上的结婚大礼行施册立礼和迎奉礼,先是被册封为贵人,即后随侍臣去太庙拜祭先朝宗祖,之后才又回到慈宁宫在满朝文武的簇拥中行结拜天地之礼,一切结婚礼仪完后已是夜晚,皇宫内灯笼高照,曹宪与曹节分别踏着红地毯进入到永宁宫,永宁宫在乾宁宫的后面,再往北不远有一大的阁楼名曰正阳宫,这是皇后的居所。曹节进入到慈宁宫的阁房之后便坐在床榻上等待着皇上的到来,按她与姐姐在路上的约定,今晚献帝要先与她行合房之事。曹节披着红盖头端坐在床沿上等着,等了多半个时辰,献帝还没有到,曹节有些性急,把红盖头折了下来,冲外望了望。

 献帝还没有来,曹节有些急了,在房间里走动着,向外张望着,许久许久,才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曹节即刻又坐回床边,将红盖头又罩到头上。房门响动,献帝带着一股酒气走了进来。曹节的心跳忽地加快起来,她在等着献帝来掀开她的红盖头。可是等了一大会儿,献帝没有过来,她感觉到献帝站在房间内似乎是在发愣,便起身双手相扣于胸前微微屈膝做了个万福柔声地道,“皇上,臣妾给您施礼了。”曹节本想给献帝施个礼后献帝会过来揭开她的红盖头,却不想献声音有些恐慌地回道,“免礼,免礼……”

 曹节有些心急,提醒道,“皇上,难道您要让臣妾一宿这么顶着红盖头睡觉么?”听她这么一说,献帝走近她,刚要去揭她的红盖头忽然又把手抽了回来并后退了一步,面带恐慌之色。

 献帝想想她是曹操的女儿,曹操将他女儿嫁给他似乎就是个陷井就是个阴谋,献帝还是有所顾忌的。“皇上,皇上您怎么了?”见皇上没有回音,曹节忍不住了,索性自己将红盖头扯了下来,两人几乎同时惊诧住了。献帝没想到曹节竟这么美丽,真是有倾国倾城之色,伏皇后简直无法和她相比,而曹节也没想到献帝这么英俊,表情庄重,坚毅的目光中又多了几分忧怨之色,这也正是曹节所喜欢的气质男人类型,看到献帝痴迷地望着自己,曹节不由心花怒放,面色潮红,娇滴滴地道,“皇上,就这么让臣妾站着吗?”献帝猛然醒来,一把将曹节抱起,轻轻地放到床上,急不可耐地亲起来……一阵凌乱之后曹节却突然抬手挡住他的嘴,道,”皇上,你说我父亲对你怎么样?”

 献帝不加思索地道,“如再生父母,恩重如山。”“你说的可是实话?””当然是实话。”曹节一笑,“确实如此,我父为你剿平了叛逆,在你落魄之时将你迎入许城,为你建造了宫殿,现在又把他三个亲生女儿同时嫁给你为妻,我父对你确实是忠心耿耿了。“献帝道,“这我心中有数,我会回报曹公的……”献帝已急不可耐,动手去解衣舒带……

 两个人风雨过后曹节轻声地道,“皇上,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你可否答应?”“何事?”“以后你要少去皇后那里,多陪陪我和我姐,这几天你要和我同床共眠,我要为你生皇子。”献帝即刻答应道,”好,好,一切我都听你的,你的话就是圣旨。”曹节用手堵住他的嘴,道,“皇上不可以这么说,皇上的话一言九鼎才是圣旨。”献帝残然一笑,道,“我从来就没有把自己当皇上看,在天下人眼里我是皇上,可在朝庭之又有谁拿我当皇上看?自小到大,我从来没有行施过皇上的任何职权,我不过是个傀儡而己。”曹节转脸吃惊地望着他,望见献帝的脸上正聚拢起一种忧愁之色,目光变得迷茫起来,“皇上怎么可以这么说呢?你再怎么着那也是皇上啊。”献帝又残笑道,“曹节,不瞒你说,其实,我早就做够了这皇上,还不如一介草民过的舒坦,有时我想,这皇上爱谁做谁就做,我远离这如牢笼般的皇宫到一个偏远的地方去过平静的生活,那该多好。”想想自己的父亲现功高盖主,曹节便理解了献帝的这种忧郁,一下子也忧伤起来,便劝慰献帝道,“皇上,你不能有这样的想法,有我父亲全力辅佐你,以后会好起来的。”献帝苦笑了一下,“但愿如此吧。”

 献帝自和曹宪、曹节举行完大婚后一连数天都在曹节处留宿,白天也不上朝理政,自献帝被曹操迎入许都以来献帝很少上朝理政,其实朝中并无多少事物,朝中大小事物都是由尚书令荀彧掌管,然后报于曹操处理,皇上上朝事物只是行施曹操拟好的册封之事宜,因此,献帝很少上朝。献帝与曹节、曹宪新婚燕尔如胶似漆一连月余都不踏入伏皇后寝室半步,这让伏皇后心生忌妒、气忿,这一天,伏皇后感到郁闷,便在侍女的陪同下来到御花园散步,刚走到雁池的亭廊下,便听到前面有 献帝与曹节的嘻笑之声,伏皇后已经一个多月见不着献帝的面了,早有思想之情,便顺长廊寻去,捌过几个弯,便见献帝正坐在雁池的凉亭内怀里揽着曹节,曹节一边嘻闹一边往雁池里扔鱼食喂红鱼,伏皇后不由怒火上升,快步来到他们身边,怒视了曹节一眼,对献帝道,”皇上,你已一个多月不理朝政了,整日与这妖妇寻欢作乐,这岂是一个皇上之作为?”献帝听罢倒没什么感觉,只是收敛了笑容,而曹节被激怒了,她从献帝的怀中站起,走到伏皇后面色抬手就打了伏皇后一个耳光,怒道,“你这贱人,敢说我是妖妇!我看你才是妖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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