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秋好容易找到对付敌人的法子,才刚出手,便见着一点寒芒,电也似的袭来,还要快过他的眼睛,让人根本不及反应。

 那寒芒擦着耳边刮过,他下意识转身,什么也无,只墙上一个圆孔,似有什么东西穿了过去。

 “啊~疼死我了!”杨国福一边惨叫,一边在地上扭动得如蛆虫般,脸上手上,裸露的地方全身豆大的水泡。

 原来孟秋担敌人诈他,便预备去后厨找把菜刀。却看见前番掌柜热在锅中的水,依旧冒着热气,心里一动,顿时来了主意。

 他就着灶内余火,加了两把柴,将水烧得翻滚起来。

 装水时犹嫌不够,将油盐酱醋、花椒辣椒的放了小半盆拌匀,才急匆匆回到堂中,劈头盖脸朝敌人浇过去。

 杨国福确实是受了重伤,难以动弹,但还预留了一个后招,原本是准备对付杨达,后来听到孟秋回来,准备阴人。

 岂料孟秋不讲武德,一盆开水下来,把他浇成了麻辣烫。

 他痛得难受,泄了胸中一口真气,手上一偏,那一杆飞枪偏上一寸,未能奏效。

 即便如此,孟秋也吓得不轻,听着杨国福的惨叫,才回过神来,匆忙退出了堂中。

 直到对方声音渐小,最后躺倒在地,没有出气。半天才敢冒头,又试探着砸了几个破损凳子过去,也不见动弹。

 孟秋依旧不敢大意,又去端盆开水浇下,杨国福毫无动静,这才松了口气,顾不得探究刚才敌人疑似飞剑的一招,去看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