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虽然头脑简单,但也听得人劝,便换了身戴家场的庄丁衣衫,躲在人群中,细细观察。

 可这一等,直到太阳偏西,也不见人影。白琦屡次派人探查,回来只说陈圩大门张开,并无异样。

 到得此时,休说过来查看形势的外人心思动荡,连戴家场中不少人也起了怀疑。

 魏青性子直,说道:“这玉面吼白琦,在江湖中也是响当当的人物,怎地也做出骗人的事来?”

 “总镖头,可别乱说话,叫人听到不好。”陶家镖局那管事扯了他衣襟一下,小声提醒一句,又道:“

 白场主向来稳重,行事磊落,江湖人人称道,岂会胡乱下决定,定是有人故意欺骗。

 咱们走南闯北,也没见过几个仙人。冒出来一个罗九,还有迹可循,可这戴家场中的仙人,出现得太过突然。

 搞不好那姓孟的就是个骗子,用了什么障眼法,蒙蔽了白场主和一众兄弟。”

 周围戴家场的众人怒意稍解,又齐齐望向前方白琦所在。

 许超急得满头大汗,主动请缨道:“场主,让我去趟陈圩,问问他们为何不信守诺言。”

 孟秋伸手一止,道:“白兄,那日罗九差点吓破了胆,做不得假。陈长泰一个普通武夫,想来也不敢不听话。其中定是出了什么变数。

 派多少庄客去,也探不出个所以然,还是我走这一趟吧。”

 说话间,把飞剑放出,身子一合,化作一道黄光飞走。

 “嗡”的一声,周围人大惊,魏青激动得踏出两步,直念叨:“真有仙人在!”

 区区十几里地,片刻即达。

 孟秋绕着陈圩飞了一圈,庄中正热闹,呼喝之声整天。

 他不敢直接入内,落在车吊桥处,暗暗将昊天镜拿了出来,预备一有不对,走为上策。

 昊天镜已经过他初步祭炼,虽然威能只用得出百分之一,也不是一般修士能够抵挡。

 守吊桥的陈圩庄客见了孟秋,战战兢兢,连忙敲响铜锣,同时有人狂奔入内。

 不过一会,一队人赶将过来。除了罗九和陈长泰外,还多出一个熟人。

 当先的大胖和尚,正是毛太,提着禅杖,嚷道:“好小子,我还以为是个同名同姓的家伙,不想真是你!

 今日,就要你为我徒儿还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