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别说照顾你弟弟,就是自己都照顾不过来。

 现在只有一个法子,那便是在本村找一人,嫁了!”

 九姑娘一听,面露愁苦:“刘二叔,要早两个月说此事,可能还有办法。

 可现在,除了年纪大的,本村与隔壁村适婚男子都去服徭役去了。

 这仓促间,我又如何在半日内找到一人成婚?”

 刘二叔突然眼前一亮:“你觉得,陈云咋样?”

 九姑娘一听觉得可以啊!

 陈云高大,俊朗,皮肤相比他们这些乡下人而言更为白皙一些,想到这,她不由得有些神色黯淡。

 “刘二叔,这不可能!

 叔公说过,陈云大哥是富家公子,生活习性,以及皮肤,都不是我等乡下人可比的,我与他之间,不可能。”

 刘二叔一听也觉得是,陈云此人,身形比一般人高大,长得俊朗,皮肤白皙。

 什么人皮肤白皙?

 不常晒太阳的,那种整天埋头在地里耕作的人,皮肤能白得起来吗?

 而且,虽然记忆失去了,但是生活习性没有丢失。

 吃饭前洗手,早起会拿碳粉刷牙,饭桌上的礼仪等等。

 特别是饭桌上的礼仪,你跟他们这些端着大碗往门口一蹲就稀里呼噜的吃起来的庄户人家一比,那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刘二叔叹了口气,那咋办?

 不过他转念一想,不管陈云以前是什么身份,现在都只是叔公家里的小辈罢了。

 既然如此,这事还有可操作的余地。

 “现在,先成了婚再说,以后觉得不配,大不了再和离。

 也许他一辈子都记不起,自己以前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