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川只觉脑子有些发/热,因为他不止听见了对方的口湍/声,还有些悉素,听起来带着点米占/月贰的水声。

 “变/态。”

 顾行川心下暗骂,连忙离开房间不再听下去。

 *

 另一边。

 背靠着墙壁的弗兰多莱尔确实是在自氵卖,他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的手自己扌屋着的东西,内心没有半分波澜,只是他右眼的金色时隐时现。

 又来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弗兰多莱尔隐约觉得有另一道意识在和他争夺这具身体的掌控权。

 而冥冥之中,弗兰多莱尔也意识到,自己似乎并非完整的。或者说,他也只不过是某个整体的一部分。

 这样的想法来得既荒谬又可笑。

 弗兰多莱尔每天都要应付身体里的另一道意识,往往都会在一场居 J/烈的争斗中决出胜负,当然,从来都是他占据着上峰。

 直到有一天,他察觉出自己只要开始自娱自乐,那道意识就会沉下去,弗兰多莱尔因此才会在每每感觉要压制不住对方时开始这么做。

 而今天,弗兰多莱尔也同样如此。

 只是和以往不同的是,他突然听到了那道意识的声音。“那个新来的小随侍看起来很美味。”

 第一句话便是这个,随之而来的是。

 “把他给我。”"我要他。"

 弗兰多莱尔一怔,脑海中不可避免地浮现起了小随侍的那张脸。很好看。

 “很好看吧,”那道声音和他的意识是一体的,似是察觉到他的想法,发出一阵笑声,”他还能更好看。”

 这声音是他的,却又掺杂了些诡谲的气息。“跟他上/床,他还能更好看。”

 弗兰多莱尔本就冰冷的表情愈发冷了。但隐隐约约的,他也在怀疑。

 这究竟是另一道意识,还是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念头只略微冒了个头就被弗兰多莱尔摁下去,以防被那道意识窥探。

 弗兰多莱尔开始安静地做手上的事,坐在墙边阖上双目,在他周遭是各种器具七零八落,乱成一团,是他方才跟那道意识搏斗时搅乱的。

 渐渐静下心来之后,弗兰多莱尔思绪逐渐清明。最后发出一声难以遏制地低/口孔跟着释/方欠了出来。

 而隔壁,顾行川在外面等了许久,决定先是出去带了一些日用品回来,猜测着那边应该完事了。不料他刚进屋,就听到了这一声,顾行川手下意识一抖,手中拿着的东西跟着落到地上。

 就是这一下,一墙之隔的弗兰多莱尔这后知后觉意识到两边似乎没什么隔音,只有一面墙的距离,发生什么都清晰可闻。

 从来没有人住在隔壁,因此并不知道两边能够清楚听到对面动静的弗兰多莱尔意识到这点,手就跟被烫到似的从下方挪开。

 紧接着,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又起了兴/至攵,然后不得不承认,那道意识其实根本就是自己的内心想法。

 顾行川也知道自己似乎露馅了,他进出时房门都没有关过,而他的脚步声亦被沉/浸手工的弗兰多莱尔给忽略掉了。故而直到现在,顾行川听到那边似是停了下来才觉得脑子轰的一声炸开。

 他该怎么解释。

 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就过去说明,为什么明知道对面在做什么又不避开。

 正当顾行川头脑风暴之际。

 隔壁再度传来了熟悉的口岩/声,熟悉的水/声。

 居然又开始了!

 顾行川连忙放下东西离开房间。

 同时心中又一次暗骂:死/变/态。

 *

 顾行川这次出去用了很久,比上一次更久。

 他去找了之前那个随侍,后者听到他居然得到圣子的允许住进了对方的宫殿,十分诧异。

 顾行川没有多余的解释,只是让他找几个人给他搬张床过去。对方连忙应下,这次倒是十分热情,并自我介绍:“我叫蒙德,你呢?”

 顾行川见他态度三百六十度大转弯也不戳破对方的狗腿,在蒙德带着他去搬床的同时,问: "你们很怕圣子大人?”

 跟随两人一起的还有其他三个人,听到这话有人震惊,“哦天!你居然不知道?”“怪不得敢去侍候圣子大人。”

 顾行川眼含询问去看几人。

 开口的是蒙德,他用手挡着嘴像是生怕有人听见,"圣子大人经常发脾气,会把房间弄得一团乱然后叫我们去收拾。

 “有一回墙都塌了,我们后来重新去修上的。”

 难怪那么不隔音,顾行川难得还有闲心想,肯定是偷工减料了,继而又想到墙是怎么塌的……顾行川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还能怎么塌。

 那是你们圣子大人做手工搞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