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帮助徒利家族?您的意思是?”

 “我需要我们的新舰队做好准备,我已跟巴隆约好演一场戏!同时削弱河间的战争潜力!”

 “bong!啪啪~!”

 两人交谈间,大铁窗被强劲的海风撕开,海量强风灌入大厅,烛火瞬间被扑灭,大厅陷入幽深的黑暗。

 “你看,不管你怎么遮掩他,阻拦他,风都会吹进来。”

 泰温负手踱步来到窗前,借月光俯瞰整个凯岩城点点星火。

 “琼恩·艾林最快会在一年内死去,拿下奈德·史塔克后,劳勃也必须死!西境仅有近一年多的时间备战!”

 “是,大人!”凯冯点头应下,言之凿凿道:“我向您保证,届时雄狮的怒吼将震碎所有敌人的心魄!”

 泰温绿色眼眸露出赞许之色,感谢七神!至少凯冯作为他的弟弟非常合格,兰尼斯特也需要有自已的国王之手。

 “大人,您留着这破信做什么?”

 凯冯边问着,一手扬了扬铁块,谁料无数纸屑在海风的席卷下,如雪花般飞舞!

 “砰!”泰温一把合紧铁窗后,厉声质问道:“你做什么?”

 “抱歉!大人,是纸胶干了!”凯冯露出歉意,又不解的问道:“大人,这信可是还有用?”

 “兰尼斯特,有债必偿!”泰温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威声回道。

 小指头和瓦里斯能探知塔斯家族是加勒敦在主持,泰温怎么可能不知道!

 被一位小贵族的后辈如此耻笑,自已却鞭长莫及,无法毁灭敌人昭告四方。

 他内心何尝不是充满无限的怨恨憋屈,却又有种十分不详的预感萦绕在他心头,兰尼斯特可能永远无法从塔斯手中讨到这笔债了。

 “世世代代,永不遗忘!”

 “此信留作警示!将来家族必有所报!”

 “把所有的碎屑捡起来,让提利昂一块块给我拼起来!他什么时候拼好,才能从牢里出来!”

 凯冯表情一滞,不禁苦笑,为自已那被关在地牢中的侄儿感到可伶。

 “是!”

 可他刚做错事触怒泰温,要他出言求情也是不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