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骅见四大恶人已至,大声喊道。

 “主公,这段延庆不怀好意,主公当以社稷为重,请速速去请天龙寺众位高僧到来。”

 此话本就是诈唬之语,天龙寺远在大理,上哪里去寻众位高僧前来助阵。

 心如电转,在场的大理诸人之中就以他的武功最高,若是舍弃众人而逃,有何颜面再见天下群雄。

 况且,自己的情人和女儿就在身边,怎么能如此丢脸?

 段正淳微微一笑。

 “我大理段氏自身之事,却要在大宋境内来了断,嘿嘿,可笑啊可笑。”

 远处,怀抱婴孩的叶二娘笑了起来。

 “段正淳,每次见到你,你总是跟几个风流俊俏的娘们儿在一起。你艳福不浅哪!”

 段正淳回以一笑。

 “叶二娘,你也风流俊俏的很哪!”

 远处,叶无心手腕一紧,一抹杀意不自觉的附在血河剑上。

 哎呀不好,想shā • rén 了,罪过罪过,我佛慈悲。

 虽说他不是段誉的亲身父亲,但好歹是他义弟名义上的父亲,杀了未免有些过分,重伤个十几二十天吧。

 叶无心思绪只见,一旁的萧峰听到段正淳的名号之后,转身对阿朱说道。

 “当真是他!”

 阿朱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要...从旁夹击,乘人之危吗?”

 此时的萧峰一心沉寂到报仇机会的到来,全然没有注意到身旁之人的不对。

 “父母之仇、恩师之仇、义父、义母之仇、我含冤之仇...,哼,如此血海深仇,哼,难道还讲究江湖规矩,仁德道义不成吗?”

 谈话之间,大理的一众人手便围向远处的段延庆等人,一旁的萧峰耐心的观察着段正淳,准备一窥其功力深浅。

 褚万里、范骅迎向叶二娘,朱丹臣与华赫艮二人对付那南海鳄神,巴天石与云中鹤纠缠在一起。

 段正淳反手接过阮星竹手中长剑,向着段延庆扑了过去。

 目光落在叶二娘的身上,只见她嫣然一笑,将怀中的孩子往地下一抛,不知从何处抽出一柄又薄又阔的板刀,与二人拼杀起来。

 叶无心默默观看,手中已然准备好四枚铜板,若事有不对,、或叶二娘落于下风,便直接将一众人马分开。

 明玉功讲究圆转通明,内力越消耗越多,积蓄的内力也越深厚。

 哪怕没有达到明玉功巅峰,亦有积蓄内力之妙用,这样也是得益于他叶无心曾体会过一次移花接玉的缘故。

 自离开客栈以来,他就将最后一包凝气散服下,以明玉功之诀窍积蓄内力。

 一番蓄势之下,哪怕面对段延庆这等一流高手,叶无心也无所畏惧。

 反正兵器方面他占优势,自身状态虽然不能持续太久,但对付一个有所损耗的一流高手也并非不可能之事。

 一众人马缠斗半响,四大恶人这边,虽然段延庆稳压段正淳不止一筹,但余下三人却陷入颓势之中。

 就在这时,一旁的阿紫咯咯笑了起来。

 “可笑啊可笑,明明是以多欺少,怎么敢号称英雄豪杰呢?”

 缠斗之中大理一方众人听到之后,下意识的与面前的敌人分开。

 愕然回头,却发现这话是出自,阿紫的口中,不由得令人感到奇怪。

 明明是自己的生父受到性命危险,为什么她会出言讥讽呢?

 段正淳赶到面上无光,匆匆应付了段延庆两招之后向后退去。

 听到亲生女儿一激,段正淳匆匆抽身出来大喊一声。

 “众兄弟退下,由我一人与此獠分出生死。”

 听到段正淳要与自己单打独斗,段延庆稍稍退后,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你要与我单打独斗,不涉旁人,是也不是?”

 一众家臣本欲劝阻,却殊不知段正淳对‘英雄好汉’这四个字的在意。

 他常常自诩‘英雄难过美人关,就算过不了关,到底还是个英雄。’,卑鄙懦怯之事,那是绝不屑为之。

 今天被亲生女儿当着众多家臣的面子一激,脑子就下意识的上头了。

 “不错,不过杀我一人,再到大理杀我的皇兄,是否能如你所愿,就要看你的运气了。我的部属家人,均与你我之间的事情无关。”

 段正淳心里清楚,四大恶人之中唯有云中鹤暂时略逊巴天石一筹,其余人等虽然能将四人纠缠,但他终究难敌段延庆的精深内功。

 若是傅思归与古笃诚未伤,或许能够稳稳压住对面,可现在之情势,终究还是己方落入下风。

 “杀你家人,赦你部属,当年父皇一念之仁,没杀你兄弟二人,这才有了今日篡位叛逆之祸。”

 阮星竹看向阿紫,语气之中多了一丝愤怒。

 “阿紫你知道什么?你爹爹是大理国镇南王,和他动手的乃是段家叛逆。”

 “这些朋友都是大理国的臣子,除暴讨逆,是人人应有之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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