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元,你来捏死我好了,我就是看不惯你这副脓包样子!半点大事也担当不起的胆小鬼!”

 只听得咔嚓一声轻响,白世镜的喉头软骨已被捏碎了一块。

 白世镜拚命挣扎,说什么也逃不脱那人手掌,跟着又是咔嚓一声响,喉管碎裂。

 他大声呼了几口气,口中吸的气息再也吸不进胸中,手脚一阵痉挛,已然气绝身亡。

 那人一捏死白世镜,转身出门,便即无影无踪。

 萧峰心念一动,思绪如电。

 ‘此人是谁?须得追上去查个明白。’

 当下飘身来到前门,白雪映照之下,只见淡淡一个人影正向东北角上渐渐隐去,若不是他眼力奇佳,还真没法见到。

 匆忙为身旁的阮星竹解开穴道,萧峰匆匆留下了一句话,快步追了上去。

 “请勿伤了那康敏的性命,她身关在下一桩大仇。”

 阮星竹穴道被解,急匆匆的进屋先看看自己情郎安全与否。

 萧远山与萧峰离去之时,隐藏在密林之中的叶无心眉头一挑,一支玉箫出现在手中,等待着萧峰的回程。

 一见段正淳浑身是血,胸前还插着一柄匕首,阮星竹的急得泪流满面。

 匆忙用一块锦布包扎好段正淳的伤口后,走到康敏的身边给了她一巴掌。

 “你这个毒妇,解药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