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不同见薛慕华如此丧气,忍不住开口说道。

 “非也非也,星宿老怪的本领厉害,可两位少林高僧本事也不弱啊!咱们这群人虽然算不上是江湖好手,可虾兵蟹将也是够格的嘛!”

 “到时候咱们就在一边摇旗呐喊,对付对付那丁春秋的徒子徒孙就好,也算是为两位高僧分担一下压力。”

 此言一出,引得众人哈哈大笑,令众人将丁春秋的话语全部抛在脑后。

 这时,早就打量半天的巧匠冯阿三,见周围木桩与石块的纹路,忍不住出言问道。

 “五哥,这个地洞颇为坚固,你看那木纹石材,应当是建于三百多年之前。可惜,就是不知是出于哪一派巧匠之手?”

 薛慕华惭愧一笑,神情无奈,知道自己六弟又手痒了。

 “惭愧惭愧,这是我家祖上传下来的产业,这才有了这么一个避难的处所。至于究竟是何人所建,为兄倒是不甚了解。”

 康广陵四下打量,向着薛慕华翻了个白眼。

 “好啊!你有这样一个藏身之处,居然从来不向我们露半句口风,你这可是藏得够深啊,老五。”

 听到康广陵问话,薛慕华连连称愧。

 “大哥,我这处藏身之地又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哪有颜面跟兄弟们说清楚,道明白呢!”

 忽然间,砰的一声巨响,洞中诸人都觉脚底地面摇动,站立不稳。

 叶无心眉头紧皱,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丁春秋可没有时间配他们玩拆解机关的把戏,直接用炸药开炸,这可比拆机关省事多了。

 “几位,大事不好!那丁春秋直接让门人弟子使用炸药,恐怕外面的机关拦不了多久了!”

 冯阿三神情一惊,担忧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丁春秋根本不用本门传下来破解机关的法子。

 康广陵听此,忍不住勃然大怒,当即开口大骂起来。

 “卑鄙至极,无耻之尤!竟然用炸药强攻,他难道忘了本门传下来的机关之术与土木之学了吗?”

 “不花心思破解机关,他还有什么颜面自称是本门弟子!可恨的老魔!”

 包不同听此,更觉得康广陵痴迷琴艺到呆傻的地步,忍不住出言嘲讽起来。

 “你师弟自己都说了,丁老魔出手将自己师父杀了,又让你们师父装聋作哑几十年,你还当他是你的师叔?”

 康广陵闻言一怔,面对包不同的话语,他吞吞吐吐,回答不上来。

 霎那之间,又是轰的一声大响,山洞中之尘土飞扬,令洞穴之内的每个人都睁不开眼。

 洞内的环境本来就闭塞,这一阵巨响,让众人一度以为自己在一面封闭的大鼓之中,被鼓槌狠狠的敲击着。

 “阿弥陀佛,与其被丁春秋炸破地洞攻进来,还不如咱们出去。师弟,我等联手,降妖除魔用不着讲江湖道义。”

 玄难开口说道,玄痛缓缓点头。

 范百龄微微一叹,玄难玄痛是少林高僧,躲在地洞之中避开敌人耳目,实在是大损少林威名。

 生死在此一战,他们这帮人躲了几十年,终究是躲不过了。

 “既然如此,大伙儿一齐出去,跟这老怪分个生死,也算是报了几十年前逐出师门之仇。”

 薛慕华转身看向玄难玄痛两位大师,神情之中多了一丝坦然。

 “此事乃是我等与那丁春秋的恩怨,两位大师跟诸位与那魔头素无冤仇,还是莫要掺和的好。”

 玄难双手合十,口诵佛号。

 “阿弥陀佛,凡是中原武林之事,少林派都要插上一手,各位恕罪。”

 “更何况,我少林派逆徒慧净和尚就落在那丁春秋的手中,少林派跟星宿老怪并非无怨无仇。”

 玄痛冷哼一声,一身真气鼓荡,将自身威势提至巅峰。

 “他丁春秋暗中下毒,害得我这群后辈忍受毒药折磨,焉能饶他!”

 邓百川走出两步,脸色一怒。

 “那丁老魔害我四弟身中剧毒,我等说什么也不会就这样轻易放过他!”

 眼见众人出手相助,薛慕华的脸上浮现出感激之色。

 “多谢诸位仗义相助,我们师兄弟十分感激。咱们还是从原路出去,让那丁老怪大吃一惊。”

 “若是被他看到两位少林高僧也在场的话,兴许会直接被吓个半死也说不定。”

 众人纷纷点头,而冯阿三将视线落在fēng • bō 恶的身上,语气中多了一丝规劝。

 “这位风四爷还是和薛五哥的家眷留在此处,有我等吸引视线,谅那老怪未必会亲自涉险下来搜查。”

 fēng • bō 恶连连摆手,一手握住身旁的单刀,神情豪迈。

 “风某可不会有架不打,就这样白白浪费机会,在下的身体,自己心中有数。”

 范百龄等人都摇了摇头,只觉此人好战成性,不将自己的性命放在身上,实非智者之举。

 “薛慕华!苏星河的徒子徒孙们!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究竟出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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