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它的背后的翅膀,它全身的发青的肌肉,都是处于绝对贲张的状态。

 来了!

 “来了!”张率低喝,手中的弓箭在快速索敌。

 黑暗里,突的,一个东西飞了出来。

 动手!

 “嗡——”一刀斩出,而不是一箭射出。

 动手的是王免,他一边驾车,一边在极端专注里,斩出了那一刀。

 这是一种难言的默契。

 张率和他并没有任何商量,可他们就是凭借着之前的判断,做出了默契配合,面对这攻击,先出手的是王免,张率的箭还留在手里。

 好像笃定,那第一下攻击,绝对不会是葛里长。

 而事实就是,确实不是,王免斩中的是一具已经被啃得血肉模糊的残尸。

 是那个被掳走的青壮的尸体。

 真正的攻击,在后面。

 声东击西!

 几乎是王免出刀的瞬间,更加凌厉的扑击从黑暗里杀向了车顶上的张率。

 那种由葛里长那颗小老头脑袋发出的尖利笑声拉到了最高,刺耳的王免都忍不住头颅有种开裂的感觉。

 随后,是镇口的火光远远映出了葛里长的身形,它那颗长满褶皱的小老头的脑袋正带着得意恶毒的笑容,好像觉得自己袭击已经成功。

 一抬头,看到的,却是张率痛苦却坚定的眼神。

 螳螂捕蝉——

 ‘哧’更锋利的破空声,张率已经等待多时,汇聚了大量焚之力的一箭,脱弦而出。

 仿佛在压力下的无师自通,这一箭,无论准度,速度,力度,都是绝佳,直冲葛里长胸口的那一张已经大张的巨嘴,整个箭身都冒着灼热的火光,如同一只正在燃烧的火鸟。

 黄雀,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