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同时,巨大的动能携着女人向后飞去,撞在一处坚硬的墙壁上,化作一个无数裂缝的深坑。

 女人挣扎着爬起来,拖着一地的血迹,往拐角的那间屋子里跑去。

 “啪”的一声。

 厚重的金属防盗门被关上了。

 门外,路明非慢悠悠地往前走去,最终停在了门口,看着那道奇怪的金属防盗门发呆。

 这道门还挺奇怪的!

 如果路明非没有猜错的话,这道门应该是一件强力的炼金道具。

 门内,女人心中惊惧,弯着腰,将眼睛凑到猫眼的位置上。

 透过玻璃门镜,看向外面。

 门镜中,除了一片漆黑之外,什么也看不到。

 就在她把眼睛凑得更近的时候,突然看见一张咧到耳根的大嘴,上面布满刀锋般的利齿。

 “姐姐,出来玩啊!”

 外面传来嘶哑的声音。

 “这是什么怪物?竟然比我还丑!”

 不行,不能出去!

 女人舔了舔干涸的嘴唇,紧紧握住手中的消防斧,这是专门拿来剁脑袋的,用来防身自然也是不错。

 女人不傻,明白自己根本不是门外那个男人的对手,从刚才打斗来看,简直毫无还手之力。

 没有得到回应,外面响起剧烈的敲门声。

 女人赶紧把门关的更紧。

 还搬来周围的重物,来堵上门。

 “救命啊!”

 “起火了!”

 “我家房子烧着啦!”

 女人堵好门,然后高声尖叫起来。

 三更半夜的呼救,往往得不得邻居们的帮助。

 而出于自身财产安全的考虑,有关救火的呼救,往往会得到更得居民的帮助。

 然而,这栋小楼本就偏僻。

 这间屋子更是设置了某种特殊的炼金法阵,女人的声音根本就传不出去。

 女人高声喊着,然而却没有任何人来帮忙,整栋小楼除了那极有规律的敲门声,仿佛被人遗忘了一样。

 女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死死盯着防盗门,抓住了桌上的手机,她要拨打报警电话。

 身为一名多起谋杀桉的主谋,眼下却要打电话,向治安署求救。

 这是一件多么可悲的事啊!

 两行清泪从女人面颊流下。

 这一刻,她感受到了弱者的无助、悲凉,还有深深的绝望。

 都都都!

 电话很快接通了,女人冲着手机喊道:“这里是北城区城中村……”

 “我要报警,有个男人在门外,他是个满嘴尖牙的怪物!他要吃了我!”

 “这位妇女,二三十多岁的人了,麻烦你平静一下,如实的讲述一下发生了什么事?”

 手机那头,传来接线员平和的声音。

 “有个男人在我屋子门外头,他长着一张能塞下西瓜的大嘴,要吃我!”

 女人大声喊道,因为过度紧张呼吸变得极为急促。

 “请不要开玩笑!”接线员传来一声嗤笑,接着说道:

 “我感觉你没啥事,咋不说话了?

 别用嘴巴那样呼哧呼哧地呼吸了。

 你在这儿干嘛呢!在那儿呼啦呼啦的!

 能听到我说话不能?”

 女人瞬间脸气的通红。

 更令她难以置信的是,在她反复诉说“有男人”、“怪物”和“要吃她”的情况下。

 治安署的接线员却还在说一些讽刺的话:“请不要白日做梦,做梦的时候应该躺在床上!”

 女人心中彻底麻木,老娘都要被人吃了,你一个人还在那呼呼咋咋的。

 手机里,接线员传来絮絮叨叨的声音。

 “北城区在哪?”

 “城中村在哪啊?”

 “请用鼻子呼吸!”

 “你平静一点说,”

 “你先保持清醒一点。”

 “你这样我帮不了你。”

 “这位妇女请你配合我好不好!”

 “你这样咋能找到你啊!”

 “你看你宿舍有室友没有?”

 “你一直都不配合,这都进入社会了,也都是二三十多岁的人了!”

 “那你在QQ上发位置可不可以啊!”

 “你说话呀!”

 “你没啥事啊!我感觉……”

 女人的小命都快没了,在生命最后一刻,带着侥幸,去拨打治安署的求救电话,结果却被噼头盖脸一顿教育。

 治安署果然是靠不住的!

 突然,门外有规律的敲门声,停了下来,女人好奇地从猫眼往外看。

 原来是个老大爷,从楼道走了上来。

 老大爷的头发很短,根根竖起,霜染夹白,看上去很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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