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源站在河伯庙的主殿中,以其如今的修为,无需刻意自然便能听到方圆数里的一切声音。

 更不用说只在一墙外的哭喊声,已经如同浪涛般剧烈,仿佛随时都要将整个河伯庙淹没一样。

 “你……或者你身后的人……究竟想要做什么?”

 他凝望着手中的河伯权杖,忍不住喃喃自语的说道。

 其能够感受得到,手中的权杖没有任何问题,连接着河伯神位的所有权柄,也连通着一旁的整条临福河,并且未曾有人在其中留下暗手。

 也就是说,只要他愿意,便可立即拥有河伯的权柄,成为此河的神祇,令自身的神格抬高不少。

 只是朝廷的文书尚未发来,再加上今日之事充满了蹊跷,令其着实是不敢现在就将此地神权,纳入自己的神格当中来。

 好在不管河伯,或者其身后的人,究竟打着什么样的主意,起码如今他的计划,算是完成了一部分。

 此刻河伯神权已到手,剩下的便是面前的香火愿力了。

 纪源抬头望去,随即便见到神台上供奉的神像中,蕴含着海量的香火愿力,都是河伯三百余年以来的积累。

 尽管在这段岁月中,有部分被其消耗了去,但剩下来的依旧无比惊人。

 类如千钰城当初的河妖,建立淫祠野庙收敛了百年香火,却也不足此地的九牛一毛。

 一个是只敢暗中行事,另一个却承受三百余年四方香火,自然是无法同日而语了。

 在检查了此地,的确没有其余暗手和埋伏之后,他便以手中权杖轻轻砸地,解开了神像上的禁制,而后开始摄取其中积攒的海量香火愿力。

 而同一时间,留守在此地的官兵与衙役、捕快,也开始在河伯庙内外搜寻了起来,找寻一切作恶的证据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