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丫头!”关婧恼怒地瞪了拓跋灵一眼。
“沈烁!还愣着干什么!我们俩一起给婧儿姐搓澡哇。”拓跋灵冲着靠在浴桶边缘的沈烁招了招手,眨了眨眼睛。
两个时辰后,三个人,脚步虚浮地离开了浴桶。
“哎呦~”走出房间后,拓跋灵揉了揉发酸的腿,“我说沈烁,你看看,你看看,婧儿姐的双腿都快废了。”
关婧挑眉,斜睨着拓跋灵:“你也不是一样?”
“哎?”拓跋灵呆滞住了,“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嘛。”
两人身后的沈烁,穿着睡袍,眼窝深陷,哈欠连天,躺到了床上,几息之间,就响起了鼾声。
拓跋灵揪了揪沈烁的鼻子:“婧儿姐,你们陈国人有句话说得对: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关婧白了拓跋灵一眼,坐在床沿:“哪里听来的混账话。”
拓跋灵抬着头,咬着手指想了想,双脚晃悠:“是那个混账孟元思说的!”
隔壁房间的孟元思睡得正香,忽然间一个喷嚏打出,咂吧咂吧嘴,继续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