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说梅果熟了,越来越少了,让人快来采摘,这是什么意思呢?”

 隐隐觉得好像是田姑娘在期待着什么,又好像是在告诉自己什么,却说不大清楚。

 他自幼随父亲在深山练功,对世事少闻,对男女之事更是懵懂。

 不过,他却知道这诗对自己必是好意,心中不免又是涌起那种美好的感觉。

 77

 转眼已经过了二十几天。

 龙子西的伤口渐渐愈合,功力也恢复了两三成。

 便早躺不住,与众人商议下步做何打算。

 火云齐道:

 “田姑娘之所以留兄弟在此养伤,没有把兄弟和那几位一起送到申国,原也有一个原因。”

 龙子西不解地看着火云齐。

 火云齐道:

 “田姑娘想拜托少侠一件事情。”

 水浩波瞪了火云齐一眼:

 “偏兄弟嘴快!田姑娘让少侠完全好了才告诉他,你急什么?”

 火云齐笑道:

 “我只是告诉少侠,又没有让他马上就去。”

 龙子西道:

 “两位哥哥不须争论,早知晚知也是一样。

 “在下这条性命是田姑娘救的。哪里用得着拜托?

 “田姑娘只要有所差遣,在下自当赴汤蹈火。”

 火云齐道:

 “哪有那么严重?田姑娘只是想让少侠伤好后,去杜父山散散心,顺便帮助寻一样东西。”

 龙子西不解:

 “是什么东西?”

 火云齐道:

 “这个田姑娘却是没有说。”

 龙子西道:

 “那么,那杜父山又在哪里?”

 水浩波道:

 “唉呀,路途可是不近,由此一路向东北,大约也有bā • jiǔ 百里之远,却是在卫国境内。”

 龙子西道:

 “哦,那件东西却是如何寻找?”

 火云齐道:

 “这个田姑娘也没有说。”

 龙子西越发糊涂,不知田姑娘到底要他找的是什么东西。

 不过既然是田姑娘希望他做的事情,自然是绝无推辞。

 水浩波道:

 “依哥哥看来,田姑娘未把诸事交待得明白,怕是让兄弟找什么东西只是个借口,让你暂避尹吉甫的锋芒才是真意。”

 龙子西不解:

 “怎么,那尹吉甫仍然不放过小弟么?”

 水浩波摇头:

 “哥哥也说不准,只是最近风声又紧,连他的公子尹球都出动了。哥哥想,不是冲龙兄弟,又会是冲谁呢?”

 火云齐道:

 “正是。因此,兄弟去杜父山之时,还要多加着小心才是。”

 龙子西道:

 “既然如此,小弟现在也好得差不多了,我们何不明日就上路?

 “至于公主到底想让小弟找什么,也许到了那里自会机缘巧合,一切明白。”

 水浩波责怪地看了一眼火云齐:

 “怎么样?我就知道少侠会急着要去。不让你说你偏说。”

 火云齐冲龙子西笑道:

 “少侠却是不急,再将养些时日。我要是现在把你放走了,万一少侠有个什么闪失,我可没法向田姑娘交待啦。”

 水浩波道:

 “说也说了,不妨一发说与少侠知道。还有一节,田姑娘说我们两个不能和少侠一起去。”

 华地宁听到这里,问道:

 “那我呢?”

 火云齐道:

 “你?那田姑娘可没说,自然是去得。”

 华地宁大喜:

 “我便陪兄弟走一遭,也好有个照应。”

 当下,又休息了几日。

 龙子西却如何按捺得住?

 几次三番便要起行,那水火二侠只是不肯。

 龙子西再三相求,对二侠道:

 “此去杜父山少说也得二十余天。

 “待到了那里,小弟的伤自然又会好不少。

 “便这样空在这里坐地,兀得不急煞小弟!”

 两人拗他不过,见龙子西精神状态大有好转,终于答应明日启程。

 次日,四人喝了一次告别酒。

 水火二侠再三嘱咐多加小心,便即分手,取路自回申国。

 龙子西和华地宁按水火二侠的指示,奔杜父山方向而来。

 由于龙子西重伤未痊,一路不敢让马快跑,只是徐徐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