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变了。”林元满嘴鸡油,抬头瞟了一眼林元,又低头吃起了鸡肉。

 “哪里变了?”

 “以前我带你去村长家偷鸡,你从来不同意的。”

 林凡笑了笑,林大海在世的时候,村长一家就经常欺负他们兄弟二人,还把林元心爱的大黑抢去看家。

 至此之后,林元便记恨住了村长一家,没少怂恿他去村长家干脏事。

 但原主林凡是个老实人,怕惹事,从来没同意过。

 “哥确实变了,哥以后不会让你再挨饿。”

 第二天清晨,天还未大亮,村中心的村长家便传来吵闹的声音。

 “哪个丧心病狂的家伙来我家偷鸡?让我抓住了,我非打死你...”

 骂骂咧咧的声音逐渐向林凡家靠近。

 哐叽!

 木门被重重推开,正直壮年的村长林啸天气冲冲的闯进来。

 昨天刚砸了林大海的家,而当晚两只公鸡就没了,这不得不让他怀疑是林家俩小子干的。

 不过,刚一进门,眼前的场景就让他眉头紧皱。

 只见林凡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林元正哭哭唧唧的给他喂药。

 屋中弥漫一股酸臭屎尿味,刺鼻得很。

 “哥,你不要死啊...”林元满脸的眼泪鼻涕,好像林凡真的快死了一样。

 林啸天站在门口,沉默了片刻,出声问道:“你哥快死了?”

 “都是你,害死我哥!”

 林元陡然扭头,好像才发现张啸天似的,红着脸冲了过来。

 不过,林啸天显然不是常人,一双厚重大手携着掌风拍去,林元整个人顿时飞了出去。

 床上的林凡眼皮一跳。

 “小兔崽子还敢动手,真以为老子青牛镇卧山虎的名号是白混的?”林啸天转过头来又盯着床榻上的林凡看,他总觉得这小子是在装病。

 不过,林啸天上前刚想把林凡拉起来摸脉,却不知摸到什么恶心粘稠的东西,连忙退后了几步。

 “他奶奶的,这小子真快不行了,连屎尿都管不住。”

 将手掌在墙上糙了几下,最后林啸天骂骂咧咧的走出了屋子。

 林凡并未马上从床上爬起,侧耳听脚步声远去后,才低声问道:“小元,你没事吧?”

 墙角的林元揉着胸口,只觉得有种刺骨的阵痛,他强撑着道:“我没事,哥,我听你的,多穿了一件衣服,不怎么痛。”

 院子外的林啸天在门口多转了两圈,见屋内没有异常的声音后才安心离开。

 听到林啸天彻底走远,林凡才从床上跳下来,跑到墙角查看林元的情况。

 墙角的林元小脸苍白,眼皮下垂,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昏倒。

 林凡顿感不妙,连忙将林元的衣服扒开,其胸口处印着一个暗黑色的掌印。

 “哥,我没事...我想睡一觉...”林元意识越来越迷湖。

 林凡顿时红了双眼:“该死的林啸天。”

 他本想借重病先稳住林啸天,却没想到此人对小孩子也能下如此毒手!

 来不及多想,林凡连忙抱着自己的弟弟冲出房门,偷偷摸摸的跑到林家村边缘的一间屋舍中。

 罗老汉,林家村唯一的外姓人,也是唯一的郎中。

 说是郎中未免高夸,但其研磨的跌打药酒和止血粉却救了村子中很多人的性命。

 林大海生前与此人的关系不错,可惜自从林大海失踪后,此人倒从未探望过他们兄弟俩。

 林凡整理自己脑海中的记忆后,以为罗老汉和林啸天是一路人,便留了戒心。

 但此刻林元危在旦夕,却顾不了那么多了。

 “罗大爷,我弟弟快不行了,您帮我看看。”

 罗老汉,五十多岁模样,头发花白,皮肤黝黑但双目炯炯有神。

 看到林元胸口的掌印,他眉头一跳:“铁砂掌,这是林啸天打的?”

 “罗大爷,您和父亲是旧友,我实在找不到能救林元的人了,您一定要救救他啊。”

 林云气息极弱,似乎只剩下一口气吊着。

 “这林啸天对一个孩子也能下如此重手,真枉为一村之长!”

 见林凡眼泪四溢,真情流露,罗老汉捋着白色胡须道:“林啸天性格残暴,在青牛镇也有小有名气,我可万万不敢救他打伤的人,不过你父亲曾经有恩于我,那我可以施以援手,只是这疗伤的钱...”

 “罗大爷您放心,我爹还藏了几两碎银,等我弟弟治好后我立马拿给您。”

 “那就好,别看我问你要钱,其实我的丹药更值钱...”说话间,罗老汉从自己身上的小瓷瓶中取出一枚白色丹药,抵住林元的下颚,喂了下去。

 “林啸天的铁砂掌造诣不深,不然我这雪花玉露丸也救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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