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然来到主厅,见许多九极门的弟子,正在有条不紊的布置。
这才想起,过两日就是江洪新和白清清大喜之日,也难怪要这么早就开始准备。
于是蹑手蹑脚的回到房间,双腿盘坐,休息起来。
清晨。
秦天再次被喧杂的声音惊醒。
看着还在酣睡的青月,秦天情不自禁的笑了笑。
此刻酒意消散大半,醒了也无事,就起床出去走走。
一路走过,路上遇到的九极门弟子见他,均是神色恭敬的行礼。
来到主厅,发现白修平正站在那里,对着身边的人不断吩咐。
等事情安排妥后,这才神色复杂的看着秦天,许久才开口道:“秦贤侄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听说洪新昨夜找你对饮,应当多休息休息。”
秦天见过白修平几次,倒是白修平第一次主动和他说话。
点了点头道:“听到了声音,就出来看看。”
白修平对着秦天做了个请的手势:“贤侄可愿与我一叙?”
秦天楞了一下,走到白修平身旁的椅子,坐了下来。
白修平见秦天坐下,拿起壶茶,给自己和秦天各倒了一杯。
抿了一小口茶,才缓缓道:“当日之事,是我与秦定的恩怨。还请贤侄不要迁怒洪新。”
秦天同样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长辈之事,若无生死仇怨,自然不会影响我和江大哥的交情。”
白修平听完,脸色一松,笑道:“说真的,你天赋远胜秦定,脾气修养更是上佳。洪新能与你结交,我这做师父的,心里也是为他开心。我与秦定的恩怨,远不至生死,你且放心。”
白修平所言,秦天心里清楚,于是颔首示意。
白修平接着说道:“洪新与那柳青落,自小就是孤儿。有一次我与于统领谈事,走在路上,看到两个流落街头的小孩,发现他们天赋皆上好。于是我们各选一个,带了回去。我带回来的那个,就是洪新。于统领带回去的那个,就是柳青落。”
秦天不禁有些惊讶。
没想到江洪新和柳青落,居然有着这样的经历。
“洪新虽然天赋尚可,却也未到我内心收徒的地步,只是后来看着他一步一步成长,发现他的毅力,这才动了惜才之心。洪新为人坦诚,心无城府,与人更是君子相交。只是我九极门的九极拳,注重拳势,练至深处,容易迷失本心。”
说到这,顿了一下,看向秦天。
秦天心中一动,说道:“我与江大哥自是君子之交,既无交手之时,拳法与我何干?”
白修平见秦天心领神会,笑了笑,也就不再多说。
这时,一个九极门的弟子跑过来。
见秦天在场,迟疑了一下。
白修平眉头一皱,刚想训斥几句,就听旁边的秦天说道:“白前辈,马上是江大哥和清清姑娘的大喜之日,想必你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我就不多打扰了,告辞。”
“贤侄慢走,白某就不送了。”
白修平虽说不送,但还是站起了身子,目光注视着秦天离去。
直到秦天消失在了视线中,才收回目光,看向那名弟子,淡淡的问道:“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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