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扫了一圈,发现没看到这几人,心下奇怪,便对江洪新问道。

 江洪新脸色微变,轻声道:“小天,以后莫要谈论陈天纵此人了。”

 秦天楞了一下:“为什么?”

 江洪新似乎有些做贼心虚的四处望了一眼,见没人注意到自己,这才低声道:“三日前,陛下已是发了昭文给各州武者,确定这陈天纵,是月氏余孽。”

 秦天皱了皱眉:“月氏余孽,那是什么?”

 “你不知道我云月国的来历么?”江洪新瞪大了眼睛。

 秦天轻咳一声:“我自幼在山林习武,这次是第一次出来闯荡江湖。”

 江洪新翻了个白眼,解释道:“四百多年前,我云月国太祖,乃是宣国云州城主。后来宣国皇室逆行倒施,国内大乱。各州城主皆是揭竿而起,声讨宣国皇室,太祖亦是如此。彼时连州还不叫连州,叫月州。当时月州城主月心凡,倾慕太祖风采,便追随太祖起事。后来宣国皇室被灭,太祖一统七州,为感念月氏及月州功劳,便定国号云月,至此在云城登基。”

 秦天虽不知道这等秘辛,却也极感兴趣,道:“既然月氏为云月国付出如此之多,为何还被称为月氏余孽?”

 江洪新叹了口气:“皇家之事,谁又说得清呢。月心凡当年被封月王,风光无二。可没过十年,便因谋逆之罪,被太祖问罪处死。月氏一族,皆被株连。听闻当年月氏之血,染红云城。月氏倒后,就连月州,也被改成连州。当年月氏在连州经营多年,根深蒂固。这么多年过去,连州一直有月氏余孽活动的消息。是以至今,连州也一直为皇室不喜。”

 秦天听完,心中感慨万分。

 难怪大势力,皆不敢参与夺嫡之争。

 若是事败清算,不知多少人人头落地。

 想到这,秦天又问道:“那陈天纵,怎么就成月氏余孽了呢?”

 江洪新楞了一下,有些讪讪道:“这我就不知道了。即是陛下昭文,想必是不会有错。听闻这陈天纵,想要在国比夺魁。届时陛下于云月大殿,召见前十天骄,他便可以出手行刺。”

 秦天皱了皱眉:“陈天纵大好天资,更能领悟剑芒奥秘,以后成就不可估量,为何要此刻行刺?”

 江洪新摇了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总之,以后不要再谈论此人了。好在那陈天纵,在青州独来独往,且与你擂台恩怨,数千人亲眼所见。否则被牵连进去,可就糟了。”

 秦天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