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作生气道：“喂，眼睛看哪呢？”
“呃……我在学外语呢……”
白绮红指着游戏室一台vr游戏舱：“诺～我玩的就是这个了，vtol模拟空战！”
方战兴奋道：“这个我懂，就是打飞机呗？”
“那跟这丝袜有啥关系呢？”
“这你就不懂了吧，丝袜带字母，能降低风阻，输出攻速乘以五！”
“这叫buf！f”
方战：“……”
“还有这说法？”
白绮红把腿一抬：“当然呀，不信你摸摸这袜子有多丝滑！”
方战吓得赶紧后退：“还是不了，这丝袜太高级，摸坏了我怕赔不起。”
白绮红妩媚一笑：“我还有好多呢，你撕烂都没事儿！”
方战：“那也不行，我怕我手打滑！”
白绮红又问：“你开车挺猛的，飞机坐过没？”
方战抓抓头：“这个……还真没坐过啊！”
白绮红抓着方战的手，试探性问道：“那要不要一起坐？”
方战毫无经验：“不行，我有点害怕……”
“那你怕什么呀，凡事都有第一次嘛！”
“……”
“哎呀，放心很舒服的，可好玩啦！”
“……”
“坐就坐别犹豫，听我的！”
说完，白绮红抓着方战进了游戏舱。
“哎，绮姐……”
……
半个小时后。
两人心满意足地从游戏舱里爬出来。
看方战一脸意犹未尽。
白绮红有点上气不接下气，问道：“怎么样，好玩吗？”
方战兴奋地点点头：“太刺激了！”
“啪啪啪啪啪，嘭嘭嘭嘭嘭，我一开炮全把敌机都打下来了！”
白绮红胸口不断起伏着，一张俏脸因为兴奋而透着粉红。
气喘吁吁道：“是啊，没想到你开飞机比开车还猛，把我都颠晕了！”
“……太累了，让姐歇会儿！”
“行！”
看着白绮红摇摇晃晃地离开游戏室，路都走不稳了。
方战掏出手机，点开微信朋友圈。
手指麻利地在上面打了一行字：
“被富婆照顾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