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断呵呵一笑,“这便是一个丈夫应该做的。”

 蔡文姬犹豫了一会,“润之,你对我真好。”

 张断摸了摸蔡文姬的头,“文姬啊,这就是我应该做的啊。”

 蔡文姬再不发一语,将碗中的经典早餐吃得干干净净。

 “好了,那我们便出去吧,兄长想必也起身了。”

 两人来到外面,中堂的早餐已经被消灭了个干净,典朔端着碗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没关系,典朔大哥,这就相当于是这一晚的报酬吧。”

 “不......”典朔犹豫道:“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早餐。”

 “哈哈,我也这么认为,润之的手艺可是很好的。”一声笑声让张断惊喜。

 “兄长,你总算也好了。”

 荀彧上前给了张断一个拥抱,“多谢了,润之。若是没有你,恐怕我只能断送于此。”

 典朔不禁插嘴道:“是哪一支乱匪?杨奉,还是李傕,郭汜?”

 张断和荀彧不由得一呆,荀彧心想,果真又让张断料中了,李傕郭汜果真在白波军。

 “不知,但是有一点是确实的。”张断凝声说道:“白波军中出现了分歧,很有可能会导致内乱。”

 “若是李傕郭汜二人在白波军,那么长安就有危险了。”荀彧担心地说道。

 典朔看了看两人,“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张断荀彧对视一眼,纷纷站起一礼。

 “我乃是荀彧,字文若。”

 “我乃张断,字润之。”

 典朔不自觉地站起,感慨道:“没想到竟是二位,在董卓座下的荀侍郎和在吕布座下的张军师。”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