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定睛看去,此人面貌普通,却是口出狂言。

 “阁下是?”

 贾诩面色一怔,微微一礼道:“我名贾宇字元朔,只是一介乡野匹夫罢了。”

 张断暗笑,荀彧则是有些不解,不明白贾诩为何要隐姓埋名。

 “元朔有何高见?”

 贾诩思量少许,说道:“校尉可静候其变,待屯田之策有所施展后,再兴兵也不迟。”

 曹操面露思索,这便是求稳的计策。

 荀彧忍不住说道:“润之,想必你应有良策,不如细细说来。”

 张断不可置信地看着荀彧,这才多久啊,你就把我卖了?

 曹操火热恳切的眼神望来,张断轻咳两声,说道:“那我就浅说两句。”

 张断伸出三个指头,“我这里有上中下三策。曹校尉可自行选择。”

 此时不仅仅是曹操,就连贾诩也竖起耳朵认真听。

 “上策为不战而屈人之兵。陶谦已老,然而后裔无能,陶谦所想不过是能有一个爱护百姓的能人来接任他的位置,如此,不如向陶谦散发善意,让他知道曹操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因此上策便是,一面交好陶谦,爱护子民,一面交好袁绍,然而在陶谦的面前,要贬低袁绍,引诱袁绍攻打徐州,如此,曹校尉便能坐享渔翁之利,只需静等陶谦老去,便可坐拥徐州。”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