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是蔡文姬,而现在,蔡文姬死了,他还有生存的意义吗?

 就算是除尽世家,那又有什么用呢?

 他的心中赫然有一种空虚感油然而生。

 “文姬......这样看来,我好像只能,随你而去了。”张断苦笑道。

 不知不觉,张断停下了脚步,他猛然抬头,只见上面写着‘荀家。’

 “是吗,原来已经到这里了......”

 他回首望去,只见来处的路面沾满了血腥,每一个人的刀刃都有卷起或是裂口,那是与肉和骨头切割造成的。

 “是吗......已经变成这样了啊......”

 张断在荀家门口站立许久,忽然一声声音在耳边炸响。

 “润之!不要!”

 张断转过头,看见了自己的结拜兄长荀彧,他喘着气看着自己,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似乎很漂亮,但是他没有将她放在眼里的想法。

 荀彧身后的貂蝉一怔,她第一次感觉到没有感情的眼瞳,那是一双空洞的眸子,仿佛失去了所有。

 “兄长,文姬死了。”张断看着怀中的蔡文姬轻声说道。

 他看到了荀彧眼中的一抹恐惧,那是对自己的恐惧。

 “兄长,听说,你昨夜去了司马府邸。”

 荀彧感到心脏一缩,仿佛有些喘不上气来。

 “润之,你听为兄说......”

 “还有意义么?”张断的发丝飘起,“还有意义吗?文姬已经死了,我......我也没了活着的意义。”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