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蝉只能听见隐隐约约的说话声,便被推到了外面。

 “父亲和神医医治的时候你是不能听见的,隔远一点。”

 貂蝉恍惚了一下,本能地坐在了一旁的台阶上。

 “你是从哪里来的?我看你的穿着应该是大户人家才对。”王小虎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袋果子来,递给貂蝉。

 从哪里来吗......貂蝉不禁回忆起了当时的情景,疯了一样的曹操,满脸悲戚的荀彧,不甘嘶吼的虎须大汉等人,好像还有面色阴沉的人,痛苦的人,都在那里。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似乎是心中的一丝信念,相信张断还没有死,于是追逐到了这里,寻找张断的踪迹。

 可笑的是,当貂蝉出了许昌城,却发现自己变成了乱党,已经被曹操盖棺定论了。

 他似乎很是果断,迅速调整了状态,听说北方的袁绍对曹操宣战了,还发布了讨曹檄文,也是啊,他不得不这么应对。

 曹操焦头烂额,他的座下群臣也不好过,如今曹操的座下似乎分成了鲜明的两个派系,世家派在那一晚被杀得几乎一个不留,但是还剩下两个世家,荀家和司马家,他们又互相对彼此有所防备......另一方是以郭嘉为首的‘不争派’,张断甚至把自己的身亡也算在内了吧......如今的局势,对于曹操而言,才是最容易掌握的局势。

 想到这里,貂蝉心中不禁悲戚,究竟谁才是对的,谁才是错的?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