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佗见了一礼,便带着息元走了出去,屋中只剩下了张断与貂蝉两人。

 空气寂静许久,还是张断说了话,“你为何会到此。”

 貂蝉始终沉默,良久,才说道:“我也不知。”

 话语似乎就到此结束,张断忽然感觉到心中很累,不禁闭上了眼睛。当他再次睁眼,已经是饭食时间。

 “姑娘,这里我们几个都是糙汉子,拜托姑娘照顾这位公子了。”息元作揖,貂蝉看着手中的那碗药羹,还是走到了张断的面前。

 浅浅地打起药羹,伸到了张断的嘴边,张断缓缓睁开眼睛,眼中却没有多余的光芒。

 “多谢了,请放在一边吧。”

 貂蝉愣了一下,将药羹放在了一旁。

 夜时,华佗前来查看,却是看见了一旁的药羹,脸顿时黑了几分,找到貂蝉。

 “姑娘,药羹可有让公子服下?”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姑娘难道不想看见他好起来?”

 ......

 半个时辰过后,貂蝉黑着脸到了床边,轻轻地打起药羹,送到张断的嘴边。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